便将他的脸一捧，面团似的扯几。

他不乐意地撅起嘴，程文默这才笑了：“咱妈和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咱妈，他脸一红，心里登时两个薛澜打起架来。一个满脸羞踮着脚尖转圈圈，一个则满脸嘲讽地嗤笑，说羞什么羞，人家公哥一时兴起跟你玩玩，你还当真了？傻不傻？

说来说去，分不个胜负。

程文默又他鼻：“怎么不说话？”

语落顿几秒：“受委屈了？”

“没。”他立摇，“阿姨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是什么意思，程文默“嗯”了一声，用神追问。

他心里揪过来一丝穿过去一缕，结上一个又一个的结，回忆着：“阿姨说...我是个好孩...还说谢谢我割送给她两盆多...”

“就这些？”倒是程文默没料到的答案。

他心想还应该说别的吗，表古怪一阵：“嗯...还有最后走的时候，阿姨问我...家里蚊是不是多的...”

他说着还不好意思：“我没明白。”

这有钱人家说话都弯弯绕绕的，他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突然降了。

程文默听了也一顿，随后立刻就笑了，笑得他心里直发——这是什么要命的暗语他没懂吗老天爷。

“你怎么答的？”程文默问他。

他“啊”一声：“我也不知什么意思，就说不多......”

日哦，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程文默还在笑，手指从他脸上去，在他锁骨两侧摸了摸：“今早起来没照镜？”

别说照镜，您家太后娘娘来得这么突然，我可是从床上被敲门声叫起来的，到现在牙还没刷呢好吗。

等会，照镜——他突然一僵。

程文默立即挑眉，笑得很：“现在明白了？”

他：“......”

，他一把推开程文默这个居心叵测的王八，就冲了浴室。浴室里镜四四方方一面，照见他那满是红印像被狗啃了一夜的脖。

“......”他险些一拳捶裂镜。

“人生。”程文默早就跟了过来，依着门框立着，“就是时时刻刻充满了惊喜。”

“......”听听，听听，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别灰心。”程文默还在放，“争取次闪亮登场。”

“......”闭嘴，赶的，拳上就要挥起来了。

“乖澜澜。”程文默又摸他脑袋，“你程哥要去上班了，自己在家好好的。”

“......”赶走，不，赶！

程文默从镜里看他：“不来个吻别吗？”

吻你妈，他回过：“慢走，不送。”

程文默：“......”

怎么还生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