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销。

临走时刘扬问他：“你是今天的主角，你不先过去？”

陆集衍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

刘扬一耸肩，“得，当我没说。”一猫腰钻了租车。

陆集衍靠在校门的一棵树，视线看向校门。

闻磬那小一课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到现在也没来。陆集衍有些烦躁，正想着要不脆别闻磬自己走了算了，却听见有人喊他：“陆集衍。”

声音熟悉，陆集衍抬起来，就看见闻磬左手提着一个糕，右手提着一个纸袋走了过来。

“你这是……”陆集衍惊讶。

闻磬靠近他：“我给你了生日糕。”

陆集衍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一红，“这、这你还会糕？”

闻磬挑眉一笑：“我会的可多了。”他：“走吧。”

陆集衍心愉悦：“行，走。”他随手拦了辆租车，闻磬和他一起坐上了后座。

“你这糕有小，够不够他们吃啊？”坐上车后陆集衍才发现那个糕并不大，问。

闻磬摇：“这是我们俩吃的。”他了纸袋，“他们吃这些。”

陆集衍扒开纸袋，里面堆着不少小糕，看包装是自C市一家十分着名的手工糕店，贵是真贵，但好吃也是真好吃，陆集衍数了数，有二十个。

“你好像买多了。”陆集衍朝他挑眉。

“这里面也有我俩的。”闻磬淡定，“掩护工作要好，一会你就说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大糕要给别人留着。”

陆集衍拍了拍他的肩，“真有你的闻磬。”

闻磬一笑，接着迅速在陆集衍脸上亲了亲，陆集衍条件反往后一缩，贼似的看了司机一，见司机并没有发现，他胆也大起来，凑过去啄了啄闻磬的嘴。

他正准备后退，闻磬却住了他的后颈不让他离开，开陆集衍的牙齿，驱直，勾着陆集衍的纠缠。

陆集衍简直是大惊失，正想把闻磬推开，结果司机一个急刹车，他失去重心往前倒去，闻磬动作迅速地抱住他，自己却也往前一歪，于是两个人就以一个上叠着的奇妙姿势卡在了座椅和前座的隙里。

“草！你踏过路不看红绿灯吗？”司机摇窗破大骂，又回朝客人歉，“不好意思啊……”他看见后座二人的姿势，声音一顿，接着他问：“要不要我停车，你们俩先坐好？”

“不用，您继续开。”闻磬忍着笑说，“我们上就可以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