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康敬之住九鬿放在他腰上的手，不等人来就说：“小九九，上就端午，学堂放假，咱们去玩一圈怎么样？”九鬿嘟囔了一句什么，康敬之没听清，好像在骂他不务正业。“诶诶诶，我这不是看你在京城憋得太久了吗，咱们去西北山林看看怎么样，如果遇上盗土匪的你还能练练手。”

“我有那么暴力吗！我的单得给钱！你知我多少钱一次吗？”

“你……你以后别对别人说这话，”康敬之听得心里酥酥麻麻的，他突然理解那些钱在青楼包小姑娘的狐朋狗友了，“咱们不要打打杀杀，就吃喝玩乐，我钱。”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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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游很快乐，但是也不快乐，因为客栈的床很大，所以康敬之和九鬿中间用枕垒起了一座墙，但凡康敬之动一，九鬿都能明确觉到墙倒塌，然后一掌拍在康敬之的肚上。

“是风的！唉！”

“打疼了？”九鬿睁开一只睛，眯着，挑衅的气，“怎么着啊先生，我给您？”康敬之连忙摇，上次他很开心说了好啊之后，就免费验到了胎位不正时被大夫隔着肚转孩的疼痛和绝望。九鬿好似是满意了，哼哼两声闭上睛，拢拢被，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但是康敬之跟这个孩相了那么久，他知九鬿现在不是满意，而是不舒服：“你上的伤是不是又疼了？西北雨，怪我没问问当地天气就带你过来了。”

“没事。”九鬿说话有懒音，他的确是难受，额突突地疼。

他话没说完呢，康敬之就趁人之危越过了枕墙，将九鬿搂在怀里。九鬿也顾不得骂他吃豆腐了，毕竟好哥们嘛，抱一又不少块。康敬之见人没反抗，得寸尺，伸手盖在九鬿的睛上，也盖住了他眉心的伤痕。

九鬿只觉一阵温，痛消失了些许。是舒服的，他就任了。

“小九九，你这疤好几年历史了吧，怎么来的……别不说话啊，讲讲嘛，分散注意力，就不疼了。”

“不。”

他说不，但是康敬之来劲了，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你练武的时候磕的？怪不得脑不好使呢……唉你别动，我开玩笑不行啊……还是第一次任务，被人打了？那时候你几岁啊？对方用的什么兵？”

“都不是，”九鬿嫌他聒噪，“我拿弹弓打鸟，鸟把石儿踹回来了。”

康敬之愣了一，然后爆发了类似于野猪踩到鸭又撞了青蛙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