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爹一个健步冲到皇帝面前跪了：“犬何德何能，得上公主殿！这，这怕是要委屈了公主啊。”

“我的名声重要啊……”康敬之脱而一句熟悉的话，脑海里现了九鬿的模样，然后小声嘀咕，“那我脆说我不喜女人。”

皇帝没理康老爹，问康敬之：“你有什么想说的？”康敬之觉自己满都是汗，又不敢抬手，愣愣地陪他爹一起跪着。“如果没有想说的，那就这么定来吧，我看个月初七是个好日。”

“啊？”

六皇在外面一边喝茶一边看破观里的画像，关公得像门神，抬胳膊抬舞刀枪。反正那个姿势他学了一刻钟都没能学来，还扭了脚腕打翻了手里的茶杯——这是被开门声吓得。

走门的时候，康老爹恨铁不成钢拍了拍儿的肩膀：“你刚才怎么不撒个谎，说你那儿有病？”

然后他回到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小布包里面，然后拎着着小布包坐到自己房间窗前的桌上。他把自己一米八八的缩成一个球，抱着，小布包垫在膝盖上，垫在小布包上，等着英雄救。

老士把背递给九鬿，语重心：“以后你要好好生活，勤劳刻苦，千万不要被金银细蒙蔽了双。八荣八耻记心中，要新时代的好青年，明白吗？”

“你听我细细来……”

“啥玩意儿？”

皇帝让他起来，赐了座，和和气气：“康卿啊，你家小公落得那叫一个玉树临……嗯，风倘……嗯，好。真好，听说还没娶亲呢？朕想给你赐一桩婚事，你可愿意啊？”康敬之愣住了，大大的神里写满了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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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康老爹带着康敬之到了养心殿，康敬之除却小时候宴见过一次皇帝，再没见过，还有小张，一去就跪了。

必须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方才六皇在场，我没有说实话——把你送来的那个男，是我在俗世唯一的挚友。”

康老爹赶忙说：“犬尚未有功名，怕是不上那家姑娘吧。”

等到半夜都睡了，英雄才姗姗来迟，敲了敲窗。康敬之把窗打开，激动地说：“你咋才来呢！”

第7章

“你咋东北话害没改过来！”老士推了他一把，“若是得闲，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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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老爹跪是因为害怕吗？并不是，他十八岁少年登科，纵横官场几十年，早就看清楚了皇帝的意思——驸爷不能朝堂。

康老爹气冲冲走了，康敬之没有立刻回家，去了一趟驿站，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给九鬿，大意是：“兄弟呜呜呜呜呜，我要被最厉害的那位抓去许给我要找的那个小姑娘了呜呜呜呜。我虽然不喜考科举，但是这缺考方法我接受不了啊呜呜呜呜。你快来带我走吧，我等不了了，我们去浪迹天涯吧呜呜呜呜呜。另，年薪加两成，车费领导报销。”

“还不快去！”

“什么？”

“唉，这话就不对了，朕说得上就得上，”皇帝笑眯眯的，“你可曾听说老太师的孙女已经寻到了？朕要认她女儿，她便是当朝公主，你自然就是驸爷了。可好啊？”

一箭双雕，削弱了康家的势力，顺便在史书上留一个好名声。收养义女，许佳人，和和，皇帝，大善人一个。

挑在殿试之前赐婚，摆明了就是要康敬之不能再参加科举，不能考取功名，不能当官赚钱啊！康家就这么一个独苗，皇帝此举，意在让四代为官的康家彻底退政治舞台啊！皇帝就是皇帝，看康家树大担心生了歹心，就想砍砍枝叶，把自己女儿都豁去了——更像是，他本不在乎老太师的孙女，毕竟没亲没故，正好给她一门外人看起来特别特别、得呱呱叫、到羡慕得想泪的亲事。

皇帝坐在养心殿的躺椅上，看了一堆积成山的公文，心事重重：“来人，去传康侍郎和他的儿一叙。”小太监善意提醒，殿试之前召状元榜赔率前三来里，怕是要被人说闲话。皇帝踹了一脚桌，公文山倒塌一片：“朕还在乎这个吗？快去！对了，你顺去压二十两银，压他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