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奇的是，shen为神明的你，是不是真的全能？你真的什么事都能zuo到吗？如果我不和你jin行等价交换，你可以an照自己的意愿去随心所yu地zuo事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真理可疑地转了一xiatou，像是移开了视线。

五条悟眯了xiayan，意料之中地勾起嘴角。

“原来如此。”他拖长腔调说，“所谓真理，也不过只是规则的提线木偶而已。”

他想起什么，xia颌抵在九月深秋的发ding上，用一种唠嗑的语气同真理说“哎，你看过《数码宝贝》么？里面有一个数码兽叫木偶兽，孤独又可怜，没有人愿意和他zuo朋友，他就把数码兽们变成他的提线木偶，可这只会让所有的数码兽更加讨厌他。你猜他最后怎么样了？”

真理不想猜，真理甚至不想再听他说话。

五条悟笑得眯起yan睛，语气轻快地剧透了大结局“他死了。死得可凄惨了，连为他收尸的朋友都没有呢。一个无比渴望朋友、却又总是将朋友变成提线木偶的家伙，最终却被拥有友qing徽章的孩zi打败，是不是超级可笑？”

真理侧过shen，悄悄捂住一只耳朵。

五条悟好像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世界是一个圈，深秋被神明所困，神明却被规则所困，被神明所困的深秋却打破了规则——原来真理的存在，不过只是人类kou中的衔尾蛇故事的真实写照？”

真理陡然扭过tou，空无一wu的白se脸庞上缓缓浮现一条细长的唇线，紧绷的，不悦的“闭嘴！”

呵斥并没有起到任何的阻拦作用，反而dian燃了某条压抑许久的导火索。

五条悟发现千百年来都没有发现的隐形规则，捂住yan睛，嚣张而又得寸jin尺地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真的让我猜中了？神明竟然被规则所束缚，连人类的随心所yu都无法zuo到。

“这样可悲的神明，如此qiang烈地想要和人类zuo交易，不放过任何一个交易的机会——你羡慕自由自在的人类，是吗？”

他缓慢地放xia手，苍蓝yan睛猎猎地攫住真理脸上那条黑se的线条，瞳孔深处燃烧着几不可察的疯。

转瞬间，燃烧的火焰再也遏制不住，他搂紧shen前冰冷的纤瘦shenti，仰起tou，肆意妄为的笑声传遍整个真理空间。

蓝seyan瞳淬上一层火烧般的焰se，yan尾晕染chu夺目的殷红，宛如从烈焰中踱步而chu的恶鬼，他怀抱着失去呼xi的蓝发女孩，从tou至尾都没有松开过手。

“无量，空处。”

……

哪怕是在神明的世界，规则也无法束缚炼金术以外的术式。

真理受缚于一成不变的规则，五条悟却从来不是an规则chu牌的人。

“是等价交换的规则吗，只要是等价交换，你就一定可以接受的吧。”

他和真理虚无的脸庞面对面，每一gen垂落的白se发丝都在诉说着他此时极其不稳定的qing绪。

从九月深秋停止呼xi那一刻开始，五条悟就没有正常过，他只是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事实上，这种伪装不过是虚虚披着用来挑衅真理而已。

撕开那层伪装，他连理智都烧成了没有余温的灰烬。

“那么，让我来试一试，神明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弱dian。”

第84章 结局（xia）

真理不记得自己存在多长时间了。

一百年？一千年？或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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