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动了动嘴，似乎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绝对的说法，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同时也在悄悄重复着：是真的，是真的，听校的话。

现在唯一该庆幸的应该是，九月没能听见他这些发自肺腑的反思了吧。

明明是反思，偏偏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就连夜蛾正听着都十分想代替九月秋教训他一顿。

如果九月知五条悟是这么想的，大概这辈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夜蛾正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制咒骸。

“我发誓，到了神山之后，我本没有想起过一秒钟的监视任务，我真的只是去和她玩儿的，她不喜我准备的游戏，我甚至还给她准备了新的礼，可是她都没有来得及拆开。”

说到这，他突兀地卡了一秒钟，声音微微低了去，尾音藏着一丝委屈。

夜蛾正对他的各说辞置若罔闻，自顾自制咒骸，扔他一个人在那行每周一次的反思。

五条悟一米九的修窝在小小一张椅里，相当的委屈他这材了，但他仍旧持在椅里翻了个难度的，脑袋从椅背上仰来，絮絮叨叨。

这一听，就老老实实听了一个多月。

五条悟愣了，意识想要回答。

他就不能表现得稍微认真一些吗？

夜蛾正放了一半的咒骸，地叹一气，再次抬起时，目光已凝为凌厉。

他喜秋，想她发，她的脸，想趴她颈窝里蹭，想抱着她撒，想听她无可奈何地叫他的名字。

每次都是差不多的说法，简直没救了。

“她也没有听见我许的生日愿望。”

夜蛾正对他的提到此为止：“我叫你过来，原本是想告诉你，九月明天请假，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去见她，除此之外，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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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带她去看她最喜的、漫山遍野的红枫叶。

听校的话。

“我确实有在反思，不应该用监视这行为伤害她，我承认错误，在秋海墓园发现她留的痕迹时，我的确有浪费过一分钟的时间去思考她究竟危险不危险，但也仅仅只是一分钟而已。见到她之后，那些顾忌完全抛之脑后了。”

这，除了喜，还能是别的什么吗？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位得意门生，在上的神经竟然是如此的不开窍呢？

像上次那样，也不回地离开。”

听夜蛾校的话。

当然是喜的，这还用想吗？

他反问自己，反问了好几次，仍旧无法得到另一不同的答案。

他究竟知不知，问题的源压不在于“监视”，而是……

“悟，我问你一个问题。”

夜蛾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只是一分钟，你对九月究竟抱有怎样的？”

五条悟趴在椅背上直视着他，早就在等着校发问：“好的，请你提问。”

“所以说，我思考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啊。”五条悟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在椅里，浑趴趴的，“她可以生我的气，我不应该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去监视她，是我的错，监视这事真的很过分诶——话说回来，监视的任务明明是校你分派给我的吧？为什么最后承担结果的却只有我一个人呢？这一也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