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从枕底摸一副手铐：“是个疯。”

秦知着盯着金属手铐嘲讽：“你还有这癖好？”

“我癖好多的，秦先生想要被我穿着黑丝袜裙拿小鞭吗？”

秦知着看他铐了自己一只手：“赝品，你其实本开不了枪吧？”

“一个置换第二别的omega……脆弱得像瓶，碰一碰就碎了，受得了后坐力吗？”

“……还有PTSD。”

“想一想就全发抖吧？”

宋栀置若罔闻，要往他另一只手上铐手铐，秦知着反手握住链用力一拉，宋栀就一撞到他上，被他掐住脖摁被褥。

诚如他所说，宋栀确实脆弱，肤上立刻浮现鲜红的指印，脸不过一会儿涨得通红。

他眉心蹙着，绿睛里漾着，手里依旧握着枪，只是那只手被秦知着抓住，对准了他自己。

“真难看。”秦知着说，“顾应觉现在跟你在一块儿？他在想什么？他喜上了你这个赝品？”

宋栀其实还是很漂亮，他的年纪不算大，只是不好，吃的苦多，在罗佛待得太久，整个人像谭死，没了活气，透一衰颓气息，让人看了难受。他角眉梢那些冷淡木然总归是不讨人喜的。

“大概……因为、他……”宋栀笑起来，“也有些、奇怪的癖好啊……”

他猛地调转枪扣动扳机，秦知着毕竟是Alpha，先一步察觉他的举动，避开了那颗弹，并用力扭住他脖颈把他翻压被褥，似乎有想就这么闷死他的意图。

他的手指重重磨过他，宋栀意识喊了一声，疼得脑发昏。

他想着，真可惜。

枪声一响，外面的Alpha冲来，厨房里的顾应觉也听见他的声音，跑过来。

宋栀整个手臂都在发抖，却不肯松开枪，他那只蠢狗一叠声叫着阿栀阿栀，把秦知着拖开毫无章法一通揍，秦知着回神，大吼一声顾应觉，随即开始反击。

宋栀看他们打架就好像在看疯狗互咬。

秦知着的手们端着枪不敢开，怕误伤老大。宋栀捂着脖咳嗽，在外围人的视线盲区里拿起枪。

砰的一声，血溅上他的脸。

他听见一声阿栀。

宋栀睫上沾了颗血珠，正伴随着他剧烈的颤抖，顺着他的面颊落，留一浅浅的痕迹。

顾应觉沉重的摔到他上，宋栀白着脸伸手去堵他不断涌血的伤，但这动作是徒劳的，床铺很快被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