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修没有理会这些，他的目光落在了墓碑上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这个人，明明和左意一样的容貌，但是宋修却不会错认。

“他在去世之前，有说过什么吗？”宋修都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多说几句话，不然他就要崩溃了。

“等我一段时间啊，你怎么……怎么不等我了？”宋修的声音几乎发不来了。

后传来了脚步声，宋修意识的转看去，只见一个人站在不远看着他，但是他就是看不清楚这个人的容貌，也没心去看。

“不是我送的，我哥生前人脉广，这才去世半个月，就算是人走茶凉，也不至于这么快，总会有人是不是来看他的。”左意开说。

“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血就几乎要了，人也快不行了，完全没有了意识……所以，什么话都没有留。”说起这个，左意就低了，，“我想他一定很难过，我后来去查了一卡普格拉综合症……如果让我一个人在欺骗的世界里，不需要几年，只要一天，我大概就疯了。”

“这……是你送的？”宋修嗓嘶哑的厉害，惊得左意忙，“修哥，你的嗓……”

他跪倒在墓碑前，腥甜上涌，他没有心脏病，现在却觉得几乎不过气，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病了。

可宋修也不想承认这是左沉，如果他承认了这照片上的人是左沉，是不是就等于承认左沉死了，承认他再也回不来了？

宋修挂断电话后往墓地赶去，这是全市风最好的墓地，左沉的墓碑在最侧边，安静，没有人会打扰，墓碑旁边摆着鲜，可见不久前还有人来过了。

他如履薄冰，不知何时冰碎了，他就永远沉海底。

——这大概，就是左沉的恐惧吧。

“修哥。”左意似乎也没想到宋修在这里，他愣了愣，旋即，“你是来看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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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投地雷的小天使：苏叶、百无一用咸鱼、橘本橘?1个；

，他也就不会绝望……你知吗？这个是我的错。”

他是左沉。

这人似乎是犹豫着上前了几步，宋修这才看清这人的相，顿时一愣，有那么一瞬间，他差将面前的人错认成了左沉，但也只是瞬间，他很快便反应过来这人不是左沉，而是左意。

那疯狂，那崩溃，那想要逃离的觉，让宋修觉到了窒息，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咙，想哭哭不来，想喊喊不来，只有恐惧。

宋修意识的抬手在了自己的心，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似乎很能理解这受，就像是他也患过这个症状似的。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墓园寂静无声。

宋修觉到难过的是，左沉患病几年了，可他却从未察觉过半分，甚至在左沉说自己生病时，他还觉得左沉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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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就连徐亚都不知怎么劝说他了，只好开说，“你这样，他只会更加难过。”

宋修摇了摇，他总是能觉腥甜，又像是卡着砂砾。

何其荒谬，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