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杨过着，拼命地用力压制心火。不料他很快发现，

那药效确如伯颜所说，越是压抑，便越是霸，但凡他一运功，脑袋便糊涂一

分。想必，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发疯，彻底失去理智，见到女，便会不自

禁地扑上去。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杨过咬着牙，几乎把牙龈咬鲜血来，一只手已是

禁不住地在自己的抓，抓一血痕来。

「放开我！」小龙女忽然将肩膀一扭，目光如两利剑一般，向押着的左

右两名元兵。

那元兵见了，也不知为何，顿时心中一寒，手上也不由地松了来。

小龙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慢慢地走到铁笼旁边，隔着铁栅，地凝望

着杨过，嘴里轻轻地叫了一声：「过儿……」

听在小龙女的叫唤，杨过忽然一冷静来，也将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妻

上。

小龙女见他虽然暂时冷静来，但双已是布满了血丝，便知那心依然在

他的之中，随时都有可能重新发作。越压抑，爆发得也就越猛烈。

「龙，龙儿……」杨过的独臂在发颤，从铁栅的隙里把手伸了去，捧住

了小龙女的脸颊。

「过儿……」在小龙女说话的时候，泪已是止不住地了来，她似乎在

和杨过作着最后的诀别，「你先行一步，龙儿自当随……」

「咯咯……咯咯……」杨过的结又快速地上动起来，里、鼻里已经

同时了鲜血。药霸，他的功更加霸，已是用尽了毕生修为，将那

药暂时压制，「我等着你，若有来世，见着了我，莫要当不认识……」

小龙女不停泣，已是说不话来。她的一双泪地盯着杨过，好像要

把这最后一面，将自己的人瞧个仔细。听到杨过如是说，重重地了。

纵然心中不舍，杨过还是不得不一步步地走向最后的归宿。只见他慢慢地倒

退了几步，目光却地停留在小龙女的上。只不过，从带血的睛里望去，

一袭白衣的龙儿看上去也沾染了血，让她整个人似乎充满了杀气。

小龙女忙朝前跨了一脚，像是要追上杨过的脚步，不料却被铁笼阻挡，只

能在铁栅前泪不止。

「过儿，你要什么？不可以！」黄蓉终于忍不住，又叫了声音来，「不

行，你不能死！」

杨过回转，却闭着双目，朝着黄蓉拜叩，：「多谢郭伯母的关照，

过儿就此别过……」

「龙儿，快让他停来！不可以！」黄蓉又拼命地挣扎起来，好像要亲自去

阻止杨过。

猛的，杨过把一睁。他的眸里，包括整个瞳孔，已俱是血，英俊的面

容看上去恐怖狰狞，令人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