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唤他“我的殿主”，阿刃讥讽燕洛以维护他，阿刃向白华谈及前世，然后说……

“主上没有杀我。”

“最后是我自己死的。”

可他知dao，明明这个人确确实实地痛过的。

明明阿刃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曾经那样惊惶畏惧，跪在他脚边的时候，仰望他的目光如伤痕累累的困兽。

甚至就连大半日前，这个人在归殿的ma车里昏睡时，还被困在前世的梦魇里不得解脱。

但此刻，墨刃面对白华这样说的时候，神态那样坦然，目光那样平静，语气里甚至带了dian自傲。

大约是因为这几天来痛得太多，崩溃得太多，好像泪也liu尽了心也碎尽了。

听到这些话之后，楚言竟没有了那种五脏六腑都要被撕开的痛gan。只有茫然，只有一种很缥缈的不真实gan萦绕着他。

一时间，楚言甚至都不gan觉自己还活着，也不gan觉自己活过一个前世。

好像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者一个幻影，只要破碎了，一桩桩悲剧也就会不复存在。

但是又一转yan，墨刃已经提着灯匆匆走过来，眉目在光亮xia清秀得像是一笔笔画chu来的。

在阴暗的刑堂nei，那灯光驱散了黑暗，ying是把他的三魂七魄都给压回了shen躯nei，告诉他此间仍是人间。

“主上……”

墨刃忧心地说dao：“林堂主说您shen上还带着毒。”

这忧心里还夹杂着一丁dian儿隐晦的责备，意思是：主上怎地又如此任xing，您怎么可以不乖乖在药堂解毒？

楚言心想dao：与你所受的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但他没能说chukou，只是沉默着接过了墨刃手里的灯。

墨刃抿了抿唇，竟然缓缓地伸手，握住了楚言的手。

他垂着睫mao，低声说：“阿刃陪您回药堂解毒……好吗。”

“阿刃？”楚言怔了一xia，无意识地nie了一xia自己掌心中的那只手。

他花了足足三息时间才反应过来，然后就有些哭笑不得。

殿主又是怜ai又是心疼地举起墨刃的手，柔声说：“这也是秋槿教你的？”

若是an墨刃正常说话的语气，明明该是冷静无比的一句“请允属xia服侍主上回药堂解毒”。

“……主上明见。”墨刃yan神躲闪地低tou，几缕碎发挡在苍白的脸侧。

他现在没了nei力，连墨都碎了，xia意识总觉得自己“贴shen侍卫”或者“主上的剑”这些个shen份不ding用了，自然要寻别的法zi。

“唉，你可真是……”楚言无奈地给墨刃把披着的大氅又紧了紧，这件衣裳是他的，没想到侍卫穿着这样好看，他有dian儿不想收回来了。

随后他越过侍卫，对牢中那白衣人沉声说dao：“白华，你可有话与孤说么？”

墨刃把灯打过去，白华自然是早已经看到了楚言。

这时候他自然也丢了那套伪装，撕xia那副楚楚可怜又乖巧温顺的面pi，悠然把眉尖儿一挑，dao：“哎呀，是楚大哥啊？堂堂九重殿主，怎么还偷听墙角呢，嗯？”

楚言懒得与他唇枪she战，他神qing平静，只沉声dao：“你们的奸计暴lou，燕洛与巫咸教死局已定。”

“是吗。”白华淡淡地看着他。

“但，如果你现在把解药交chu来，孤可以……”

楚言的hou结gun动一xia，沉默一息之后，他吐chu余字，“既往不咎。”

墨刃大惊：“主上！？”

他几乎是抢上去拦在楚言面前，急切得几乎就要当场跪xia，“主上，这万万不可——”

那边白华却吃吃笑起来：“啊，楚大哥刚刚没听见华儿说的话吗？”

他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儿yan，隔着一dao栅栏，语调悠扬：“主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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