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他楚言，就最是不好。

“……”楚言闭上yan睛，gan觉手指都被自己nie得生疼。

反正……反正阿刃跟着他，笑也不会笑，连放松了都不敢，动不动就又是xia跪又是请罪的。

反正……是他真心错付，是他万般不堪，是他不pei求。

他楚言心gao气傲惯了，这辈zi都没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更没有主动放弃过想要的东西。

如今为了墨刃，他……他……

楚言在心nei低叹一声，疲惫地睁开yan。

“主上。”

——他看见墨刃就站在自己的五步远处。

楚言愣了：“……”

“主上，”侍卫神qing与其说担忧更似惊慌，“您脸se怎么这样差，可是伤kou疼得……”

说着又近一步，于是两人间只剩四步了。

楚言又惊又怒，拂袖往后退：“你！你怎么过来了！”

又dao：“孤说了无碍，就是无碍！”

墨刃只好站住。他们两侧还是re火朝天叫卖的市集，不停有人liu来往，只这对主仆俩杵在那里不动。

墨刃站住了才几息，又不甘心地想往前靠近。他唇线绷成一条直线，简直像只yan巴巴蹭过来找主人，又怕挨打所以不敢jin前的小狼狗。

“属xia斗胆，是……是属xiazuo错了什么吗。”

“没有。”楚言烦躁地移开yan神。墨刃这个样zi他不忍心再躲，只得招招手，“罢了，你……你先过来吧。”

墨刃松了一kou气，如蒙大赦般地飞速挨到楚言shen旁去了。

“影雨人呢？你把他扔xia了？”

墨刃后知后觉地回tou，楚言沿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生无可恋地站在不远处嘴角chou搐的影雨。

墨刃平静dao：“主上不必顾虑，小雨也不是小孩zi了，丢不了的。”

楚言冷着一张脸dao：“孤就丢得了，叫你这么慌张来找？”

墨刃沉默不语。

这人一不说话，楚言就拿他没办法。

“阿刃，”楚言叹息，轻轻握住侍卫手腕，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肌肤，“你听话，自己去逛逛，嗯？你该是许久未曾……”

许久未曾什么？

墨刃其实知dao主上的意思，他的确许久没有这么像个活人似的走在街上过了。

前世死前，他在九重殿的偏殿zuo了整整三年的xia贱nu仆，过的都是黑暗不见光的日zi。

可是。

墨刃微微抬起yan来，他开kou：“若是主上弃了属xia，属xia无处可去。若没有了主上，墨刃便是行尸走肉。”

楚言唇角一抖：“你……”

墨刃的手无意识地an着剑柄，轻声dao：“主上昨夜才对属xia说过，要一……一辈zi……疼属xia的。”

……他从来没说过这种邀chong似的语句，所以说的很别扭。

明明应该是很甜的撒jiao话，他的语调却冷清又执拗，活像是在汇报敌qing。

楚言闭yan深xi一kou气，一把将侍卫拽jin怀里，用力抱紧了。

墨刃轻轻一颤。他没动，也不再说话。

“算了，算了……”

楚言yan神放空，呓语似的dao，“……那，那孤陪你逛逛，行不行？”

墨刃顺从dao：“听主上的。”

楚言认命牵着墨刃走起来，后者便很乖地贴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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