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平时也不怎么跟人打，所以语气听起来的，很不耐烦的样，秦飞有小委屈的闭嘴安静了来，就坐在一边的看着电脑前的贺歌。

没有再被扰的贺歌静心来码字，时间就在这静谧又和谐的氛围里过去了，秦飞难得有安静来老老实实坐着的时候，就那么看着贺歌肤苍白的侧脸发着呆，居然就看了几个小时，等贺歌写完一章上传了以后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飞发呆的傻样，他不由得问：“你在想什么？”秦飞意识回：“我在想你摘了镜会不会更好看啊。”

贺歌愣了愣，抬手把镜摘了来，抿着没有血的，一直藏在镜片后的一双猫儿静静地看着秦飞，秦飞这回是真看呆了，没有了镜遮挡的贺歌有雌雄莫辩的秀气，面苍白的他格外让人有一想要保护他的望，哎，贺歌是不是比前几天更白了啊，原本沉迷在中的秦飞突然发现了这小变化，仔细观察了一，得一个让他有心惊的结论，不是变白了，是变透明了，贺歌由气聚集而成的变得不那么凝实了，这代表着贺歌剩的时间不多了。

摘镜的贺歌视力没有变化，变成鬼以后镜其实就是一个装饰品了，他只是习惯着而已，所以看到原本一脸惊艳的秦飞脸慢慢变了的时候，有些疑惑，“怎么了？”秦飞犹豫了一，还是选择告诉贺歌，毕竟是他的了问题，他也应该知。

贺歌伸一只手盯着看了一会，发现确实如秦飞说的那样，变得隐约有些透明了，只是现在变化还不是很明显，他重新看向秦飞，对于自己要消失的事贺歌的反应倒是很平静，只是问：“有什么办法可以暂缓一吗？至少让我把小说写完了，也不用很久的。”

办法秦飞倒是有，就是怕贺歌不信，他当时刚看到的时候也不信，说来贺歌估计要以为他是在耍氓了。贺歌看了他的犹豫，也就不他了，也许是那个办法要求太呢，“没事，实在不行我每天多写一些，尽量早写完就好了，看现在的模样我还能现一阵的，你不用担心。”

本来咬咬牙打算说了的秦飞听了贺歌的话觉得也对，现在还有时间，说不定他可以找到别的办法呢，又怂回去了，白天趁着贺歌不在的时候，四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鬼怪保持实的办法，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又过去了几天，秦飞看着贺歌的变得更加透明了，能现的时间也变短了，纠结了好几天的秦飞还是在贺歌现以后准备去电脑前时叫住了他。

贺歌疑惑的看着秦飞，看到他一张脸慢慢憋红了，觉得有些好笑的勾起一角，一双漂亮的猫儿也跟着弯起，上次摘了镜以后贺歌看秦飞好像喜他不镜的样，来的时候就索不再镜了，几次来他也习惯了。秦飞看着一向是面无表的贺歌对着他笑的漂亮模样，更加不好意思了。

“那个……贺歌，我说完你别生气啊，就是你的吧，呃……与青年男合，随后收其华，可令鬼怪幻化凝实，温心与常人无异，效果因提供华者有所差别……”最后秦飞越说声音越小，低着不敢看贺歌，觉得自己肯定要被对方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