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也成了泽国。雨已经停了，无人经过，楼前一汪积连成平平整整的镜面，尹小航在前面走，毫无顾忌地踏着，镜面顿时破碎，万相宜跟在后。

“就不能是想法变了，都是真的。”逻辑上也讲得通。

“用监控看过了，还睡着呢，醒不了。”

万相宜说：“谁跟你说什么了？”

尹小航没再说话，油门踩得了一。

“睡着了，今天睡得早。”

她说的却是：“我不你怎么想、怎么说，我没变。”

“正确的法是，搞清楚你为什么那么。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为了搞清楚。”

“推迟了。”

通过桥，车里两人都松了气。

尹小航装作满不在乎：“为什么，当天我就已经说了。”

尹小航看她冷笑：“来劲了是不是？”

没想到万相宜动作比他快，搭上一只脚，借尹小航手上的力，另一只脚也跟上来，这样重心就向外倾斜，如果没有尹小航拉着，她就要被迫退回里。

万相宜步步：“你不是差了吗？”

“说什么？”

万相宜忍不住说：“要不咱们调找别的路吧？别熄火了。”

万相宜品着他的语气：“钓鱼把脚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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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相宜盯着他，他任凭她盯着，心里想着：你能在我脸上看清楚算我输。

车驶停车场，万相宜说这番话时，尹小航正在倒车，倒了几次，都不合适，最后歪歪斜斜地停，面无表地看她，明明心里作一团，面上却不能显。

“总不能由着你来。”万相宜平静地说。“我反思过了，你未经我允许，把孩给明，我假装不生气，是我的不对。”

尹小航皱眉看她：“睡着了你把她一个人扔家里？”

“没事。只要排气别倒。”浪散开，再涌回，拍在车上。

单元门前有几级楼梯，面的积尤其严重，有人垫了块残破的泥板，有50公分见方，一人站绰绰有余。

“那正确的法是什么？骂我一顿？”

后半程车里了，雨也小了，通过一个桥，尹小航与前车保持十几米距离，看前车劈开的浪八字形散开。

尹小航不敢看她。

“我可能要在家多待几天，你你的差……我就是想告诉你，什么一刺，什么血缘关系，在我里都是记者的虚招，我只认逻辑。逻辑上不通，我不会认的。我不止对孩和前夫有宽容和谅解，对你也有，对你我是无条件的。”

“哦……”他每说一句都可能后悔。

“推迟到哪天？去哪？去吗？”

“你那天说的，跟你以前说的，完全不一样。逻辑上讲，必然有一个是假的。”

“怎么伤的？严重不？”尹小航上问。

“过几天我把炯炯送回去，我爸受伤了，正好回去看看他。”

尹小航迈上去，回朝万相宜伸手。他本想扶她站上来，同时自己一条迈向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