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柔见她如此，心悦。

元幼祺受着后人的动作，那绵绵密密的温柔，让她因为风柔的靠近而绷的渐渐放松来，心里面的那个想要问的问题也渐渐成形。

“今日就在府中闷着来着？”元幼祺问。

元幼祺脸上的神一僵，薄抿了抿，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元幼祺见状，暗如此也好。她与风柔接来的对话，是不该被侍女们听去的。

“是，”风柔答，“凤鸣楼与其前，皆是为娘娘效力的。娘娘也曾对妾提到过，没有人比妾更适合

“以后便由妾为殿拭发，谁也不会多想什么了。”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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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幼祺的发质极好，拭的时候，偶尔蹭到那乌黑的发丝，如缎般的好手。她怎会不喜抚摸呢？

元幼祺：“母妃很信任你。”

良久，两人似乎丧失了共同的话题，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让人顿觉心里不舒服。

她知，因为元幼祺得俊，又是女扮男装，若再以柔媚形象示人，难免容易被人联想了去。

风柔怔然，浑没想到她竟与自己聊起家常来，忙掩心的喜，如实：“妾自九岁时被送到凤鸣楼，得贤妃娘娘悉心栽培，到如今刚好十年。”

元幼祺：“凤鸣楼是你的产业，你虽了府，却还是凤鸣楼主。府中有婢侍奉本王，你不必太过挂心。”

了夫妻间的调.话语。

风柔凝着她的发心，：“殿的话，妾记住了。不过，妾还是喜亲自侍奉殿的。”

元幼祺挑了挑眉。她有求于人，不好拒绝什么，只好沉不语，算作默认了。

风柔对自己的前景很是看好。

风柔听她问起自己的行程，觉到她的关心，和柔笑：“午后去了一趟凤鸣楼，听彭老爷说了些这几日楼中的事，又翻了几页账目，担心殿回府，便回来了。”

“这般也习惯了，”元幼祺淡，“散着发，难免让人多想。”

风柔自是知元幼祺本没有别的意的。她豁朗，不肯去细思元幼祺不在乎她之类的恼人问题，遂吩咐众侍女：“你们且都去吧。”

“殿的发还着呢，怎么就挽起来了？这样伤的。”风柔拉着元幼祺在绣墩上坐，动手拆起元幼祺的发髻。

众侍女皆红了脸，不好意思抬。

元幼祺极少听风柔提及幼时的惨事，她好奇不提，又：“母妃曾与本王提起过，凤鸣楼原来不叫凤鸣楼，是后来你接掌之后才真正有了凤鸣楼。”

若是每日都能这般亲近地为这人拭发，何愁年日久得不到她的心呢？

风柔轻笑，手上的动作依旧温柔。

终是元幼祺打破了宁静，：“你到凤鸣楼也有十年了吧？”

风柔肃然，激：“是。妾自幼父母双亡，本是个苦命的，却能得娘娘待亲生女儿一般，命人教妾识字、习武诸般安立命的能耐，才能有妾的今日。”

王妃亲自服侍王爷，当然不需要她们在这里碍的。众侍女如此想着，都应“是”，退了。

元幼祺本想阻止她，但转念一想，若不让她忙碌儿什么，两个人地对话，总觉得别扭。于是，任由她散开了自己的发，披在肩，又任由她拿了布巾，轻柔地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