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实在很有理。

宁衍倒是乐得自在，自己只个甩手掌柜，见天地看他们的笑话。

若是宁越来问，宁衍便会摆一副好兄的模样，极为好说话地一甩手，说：“她不松有什么要，你只说你什么时候想娶她，朕自帮你旨赐婚，到时候难不成她还敢推辞不成？”

宁越是真心慕舒秋雨，哪敢用这手段迫她，每每都要反过来劝宁衍，说是自己年轻，其实再等两年大婚也无妨。

宁衍自然就坡驴，既免了听宁越诉苦唠叨的烦闷，也没叫宁越发现他的用意，可见是把以退为四个字运用得炉火纯青。

宁越和舒秋雨看起来还有得是功夫可磨，但另一件事倒是先有了消息。

——二月初六那日，宁辞带着工司的图纸了。

那天宁怀瑾刚好不在里，而是在禁军校场练兵将，传话的小侍急吼吼地跑到大营来给他传话，说是宁衍有事请他回去商量。

那小侍也说不清楚宁衍找他什么，宁怀瑾一雾地问了两句，脆放弃了，自己匆匆代了一况，便往上书房去了。

宁怀瑾门时，宁辞正站在桌旁跟宁衍解释着什么，桌上那副图半卷半开，大半摊在了宁衍的桌面上。

“皇叔来得正好。”宁衍冲他招了招手，说：“过来跟着一起听听。”

宁辞见他门，也连忙拱手行了个礼，说：“王叔。”

开玩笑，虽说辈分儿来说，宁辞该跟着宁衍一起叫。可谁不知“皇叔”俩字几乎要成了宁衍对宁怀瑾的称呼，宁辞可不敢染指他俩之间的事儿，只能退而求其次，叫得生疏了些。

宁怀瑾冲他略略颔首示意了一，然后顺着宁衍招手的方向走过去，站在桌边看了看。

“这是……”

“这是皇陵的图纸。”宁衍笑着说。

宁怀瑾看来了。

摊开的这分图大约是皇陵正中的龙，画得十分清晰细。

“这么快就来了？”宁怀瑾有些意外：“还以为少说得半年。”

“是这样，陛说，原本规格的妃陵布置不必费心，于是照抄了先帝陵寝的模样，省了许多事。”宁辞解释。

皇陵之事被给了宁辞办，那从图纸到日后的监工建造自然都是他的活儿。宁辞日日跟这张图大瞪小，闭着都能说个是来。

“其实旁的也就罢了，但龙这里——”宁辞隔空了图上的位置，解释：“已经照陛的吩咐，扩宽了一倍有余。”

第232章 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