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瑾：“……”

宁衍说着拉起了宁怀瑾的手，声音也放得轻了些。

“我与皇叔虽不能像寻常人家一般，但这天江山都是朕的，你与我便算是今日成亲，以后每年除夕，这天的庆之声，都有那么一丝是属于你我的。”宁衍说：“……便当是这天人在贺你我新婚了。”

除了先前闹别扭

好在中绣娘的手艺极其湛，将荷包成了双面样式，才看不来图案上有什么裁减痕迹。

宁衍倒像是很满意，他滋滋地伸手将那只荷包从木盒里捞来，将其放在宁怀瑾腰侧比了比，说：“好看——皇叔觉得呢？”

他避开宁怀瑾的目光，探过去，绕过宁怀瑾往寝榻上的枕摸了摸。

宁怀瑾一雾，他翻看了一手里的木盒，又看了看宁衍的表，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盒盖。

“当然，还有一。”宁衍说着咳一声，耳尖飞上一抹薄红。

宁衍是皇帝，他福泽万民，被这江山供养是天经地义，而现在，他要把这份“供养”也分给他一半。

“之前舒秋雨的时候给我表忠心用的，说是绣给我未来的皇后。”宁衍一本正经地说：“虽然我没准备成亲，但这料工实在是好，放在库房可惜了。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裁个荷包最好，看着低调，得也致。”

第229章 “陛志在四方，这些臣都知。”

——什么东西？宁怀瑾想。

彼时他也玩笑似地问过宁衍这话，年轻的小陛搁笔，故作认真地想了半天，才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往回倒上两百年，皇叔，咱俩可是一个祖坟”。

这句话听在宁怀瑾耳中，几乎不吝于“江山分你一半”。

缘的，每年逢了正日，也要庆祝一二。”

说来惭愧，其实宁怀瑾之前也有那么一两次闲来无事想过，他到底是祖坟冒了什么青烟，何德何能才能得宁衍如此看重。

这香比寻常的香大上一圈，上打着缠金银丝线的络，布料刺绣无一不，哪怕是宁怀瑾这样不懂女红的男人，也能看得来，这恐怕是自尖绣娘之手。

宁怀瑾当时哭笑不得，一想可也是，于是之后再没提过这样的话。

“这是……”宁怀瑾望着荷包上那只凤眸，表有一瞬间的空白。

令宁怀瑾意外的是，这里面装着的不是什么奇怪之，而是一个针脚极其致的香。

宁怀瑾注意到，宁衍的表非常古怪，既不像要给他惊喜时的狡黠，也不像从前送礼时那样有成竹。他微微抿着，似笑非笑，看上去还有跃跃试。

宁怀瑾终于知方才为什么宁衍的表那样古怪了——他送个香也就罢了，怎么还送了一副凤穿牡丹的样！

宁怀瑾虽没见到过这副凤穿牡丹的全貌，但现在大概也能猜来，舒秋雨当年绣这幅绣工的时候，可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来，这玩意最后会被宁衍裁成一只荷包。

所以舒姑娘八成是以上裁衣的规格绣的，以至于这凤凰光脑袋就占了小半个荷包的包面，底的凤凰丛都显得有些仄。

片刻后，他从枕摸一个掌大的木盒，到了宁怀瑾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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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仅仅是个致些的香也就罢了，只是这上的图案……有些让宁怀瑾没想到。

“皇叔看看。”宁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