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衍今天心确实很好，说话时都带着笑意，以至于显得很是温和，舒秋雨也不免放松了许多。

这才本应是宁衍因的事，既不伤了兄弟分，也不必将她放在底心烦。

“当初，卿把这药给朕时，朕就决定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宁衍说。

“朕的意思，是叫你官复原职，重新替朕掌司。”宁衍缓缓：“当然，能不能将舒家老宅重新从朕手里挣回去，就要看卿自己的能耐了。”

“可是……”舒秋雨艰难：“我当时是确定……”

要前朝的事，又要忙后这一亩三分地，所以朕想找个放心的，替朕和他分分忧。”

“因为有人要保你一把。”宁衍笑：“朕回京那天，宁越亲自来求朕，问朕能不能放你一——”

过了片刻，她才猛然想起这盒的来历。

“恕民女大胆。”舒秋雨又重新跪来，说：“民女是罪臣之女，不知为何陛还敢托此重任。”

“当初司你得很好，井井有条，人也本分。”宁衍说：“加之你现无无基，若是要用你，朕很放心。”

“确定寒毒不可解，但那又如何。”宁衍淡淡地说：“小妹曾经跟朕说过，天女不易，大多要为父兄所累，哪怕是自己有真才实，也只能碍于家族门楣草草在后院蹉跎一生——朕觉得她说得很有理。”

舒秋雨疑惑地看着宁衍。

“当初你一念之差了错事，推己及人，朕觉得有可原。你肯送这东西来，便知心里还有忠君之念，并非完全无可救药。”宁衍说：“诚如你当时所说，朕也好，你也好，无不是为亲族姓氏所累，所作所为，也大多由不得自己的本心。”

——这是她当初自己亲手给宁衍的，里面是她从阮茵那里扣的两份草药。

“为什么？”舒秋雨又问。

第221章 “嚯——这是什么玩意打翻了？”

“那陛大可以将臣女送王府，随便个妾室也好。”舒秋雨说。

“那是因为朕有能耐，也有底气。”宁衍说：“至于你有没有，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对舒秋雨来说，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甚至这不但是个馅饼，还是个能让她吃一辈的馅饼。

归结底，大约是因为她与宁越并没有见过几面的缘故。

舒秋雨歪着看着那只锦盒，她先是疑惑，后是迷茫，直到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觉得那锦盒的纹有些熟。

“因为他说他心悦你。”宁衍说：“为此，他说他甘愿赘给你。”

有这么个义重的人在背后保着自己，舒秋雨本应该觉得欣喜若狂，但不知为何，她却觉得这事儿实在令她没什么实质，自然也没什么欣。

宁衍捻了捻手串，然后回过，在后的案架上翻了翻，取了一枚锦盒放在桌上。

“但陛由了。”舒秋雨侧看了看殿的方向，说：“似乎也从未妥协。”

但天大的好到了面前，舒秋雨反倒有些疑惑。

“陛的意思是——”舒秋雨言又止。

“朕为什么用你放心，你大可以慢慢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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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宁衍了手上的手串，缓缓：“朕心里还有个原因。”

舒秋雨的心得更厉害了，她没想到到了今天，宁衍居然还能想起她来，其实他并不缺心腹，肯递过这一枝来，无论是为了什么，舒秋雨都不能不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