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都不见。他虽是兴，心里挂着一欣喜的气神，但单凭这个也不至于叫他熬了一宿。他分明是心里还藏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不安，生怕宁怀瑾一觉睡醒，酒劲儿过了就不认账了。

宁衍被他骤然说中了心事，面上的笑意变得有些不自然。

“我……”宁衍想说自己没有，但又说不。

于是宁衍也脆不说了，反倒耍赖似地将被往上裹了裹，反问：“那昨天皇叔怎么就愿意说了？”

宁怀瑾沉默了一瞬，眷恋似地伸手摸了摸宁衍的角，小声：“那你得先答应我，我说了，你不要多想。”

“不会。”宁衍偏在他手心蹭了一，笑着说：“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我知你是什么，也知你说昨晚那番话多不容易。你说的那些我都信，也都听去了，再不会瞎想什么了。”

宁怀瑾这才放了心来，缓缓“再不说，我怕就来不及了。”

“什……”宁衍愣了片刻，随即不由得笑了声，揶揄：“你惯会自己吓唬自己，不你想不想得开，左右我又不会真的成亲。”

“不是说这个。”宁怀瑾摇了摇，用手捧起宁衍的右手，摸了摸他腕上的白玉手串，轻声：“那天上朝，朝上礼尚书宏才差跟你呛起来了，记不记得。”

宁怀瑾这些天来并不每天上朝，上一次都是好几天前了。宁衍仔细想了想，好像是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嗯。”宁衍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了？”

“那天……”宁怀瑾了，短暂地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那天，宏才非说调和乃天正统，废弃后于礼不合，话里话外想让你松让步。你那天没跟他吵也没跟他争，就光捻着这条手串听了半天，直到他说得慷慨激昂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你才抬看了他一。”

“那一瞬间，你很像皇兄。”宁怀瑾说。

宁衍手上的那串玉成很好，指甲大小的白玉料珠圆玉的，在他白皙的腕上能绕好几圈。

太医说白玉养人，也能去去宁衍手腕上的伤气，但宁衍大多数时候不会老老实实地带着那串珠，他会习惯把那玩意来放在手里把玩，偶尔心里有事时，便会有一没一地一个个拨动着那些小珠。

结果就在那天，宁衍用那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神看着宏才时，宁怀瑾忽然莫名觉得，他开始变得有些像宁宗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