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宁衍说：“你可要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宁衍肖想宁怀瑾整整五年，哪能受得了这撩拨，方才那一句不甚定的拒绝已经用尽了他毕生的耐力，哪还能忍第二次。

宁怀瑾锐地觉到了宁衍绪上的变化，他像是扯开了上那层稳重谨慎的帝王外衣，开始独属于宁衍自己柔来。

前的宁怀瑾与梦中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容貌不及梦中稚，右手的手掌里也留一浅浅的疤痕。

相比之，宁衍的状态显然好了不少，他睛晶晶亮亮的，先前上那层似有若无的霾一没了大半，看着又是个漂亮又傲气的少年了。

宁怀瑾只是微醺壮胆，倒也没有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可这句话实在太不好接，于是宁怀瑾只是垂，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又走近一步，松松地握住了宁衍的手。

但正是这样细小的不同，反而让宁衍更清楚地知，这并不是他又一次疯偏执的一场梦。

少年的心意又炽，还带着这些年来苦恋至此的酸甜苦辣，那些苦涩和委屈在这一瞬间化作利刃，狠狠地没了宁怀瑾的心。宁怀瑾避无可避，也没可逃，只能兀自忍着，伸手环住了宁衍的肩背，胡地挲了他两把。

于是他突然不合时宜地笑了，甚至低低地笑了声。

他只觉得自己燥，于是几乎未曾犹豫，便住了宁怀瑾的，凑上去吻住了他。这个吻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宁衍像是带着一想把他吞吃腹的狠劲儿，宁怀瑾不大舒服地挣了挣，却几乎在瞬间就被宁衍住了。

宁衍几乎是在瞬间就被燃了，他地了气，再开时，嗓已经有些哑了。

宁衍握住了宁怀瑾的手，凑到边亲了亲。

他一把攥住宁怀瑾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前一拉，用小绊了宁怀瑾的膝窝，宁怀瑾脚不稳，顺势被宁衍拽着跟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宁衍像是要把这些年不安的份儿都补回来，等到他放开宁怀瑾时，宁怀瑾几乎以为自己要溺死在他怀里了。

宁衍忽而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了去，他烦闷的莫名轻了一块，周轻松了来。

“小衍。”宁怀瑾怕他心里还有顾虑，只能开：“……我没醉。”

宁怀瑾疑惑地看着宁衍，他显然不像表现来的那么冷静，手抖得几乎控制不住，把宁衍的衣襟扯得松松垮垮的。

屋燃着厚的龙涎香，宁怀瑾的影与五年前那个梦境莫名重叠在了一起，以至于宁衍倒了一凉气，呼登时就了。

他曾无数次地回忆那个梦境，此时几乎是意识地便想起了梦中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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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怀瑾被他打断，顿时了方寸，一时间也不知自己应该些什么了，只能僵地任他亲。

宁衍咬了咬牙，只觉得心里那火烧得愈演愈烈，几乎要把他整个烧透了。

“你今天喝醉了，但我不会在乎。”宁衍说：“说的话就是说了，哪怕你明天醒了酒后悔了，我也不会同意。”

这句话听在宁衍耳朵里，似乎不仅仅是保证，还带着独属于“宁怀瑾”的蓄味，仿佛还在竭力向他解释着什么一样。

“我不后悔。”宁怀瑾低声说：“……我从来都没后过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