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瑾走近了，宁衍才发现他上不同寻常的地方——他上带着淡淡的酒味，虽然已经换了衣衫又用香料熏过了，但还是能闻到一些。

宁怀瑾低低地嗯了一声。

“陛不肯见我，也不肯听我说话，我只能此策了。”宁怀瑾低声说。

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还没等碰到宁怀瑾，就被宁怀瑾伸手握住了。

宁衍几乎要被他气笑了：“喝酒还来冷风，你是觉得我一个人天天苦药汤着太寂寞了？”

宁衍倒不怕他如何，他虽然近来冷落宁怀瑾，但也不至于真的疑心他什么，于是只披了件外衫坐在床沿，等着他走过来。

“我知你伤心了。”宁怀瑾忽然说：“是我叫你难过，你生我的气也好，不想理我也罢，都是应该的。”

宁衍微微一愣。

宁衍一时间又惊又怒又后怕，咬着牙唤：“何文。”

他说着躬弯腰行了个礼，转过匆匆门去了。

他这一句话好像比什么仙丹妙药都用，宁怀瑾本来冰雕似地站在那，听了他开，反而像是放心似的，迟疑地往前走了几步。

外的禁军，守夜的侍，这一层层来，虽然旁人皆碍于宁怀瑾的面不敢真的拦他，但就算没真的“闯”，也容易给人留话柄。

但“默许”和“闯”不同，一是宁衍这些日以来已经说了要将宁怀瑾与旁人等同看待，二是宁衍本不知宁怀瑾会有这么一，以至于连准备都没，里外伺候的人都没梳理清楚。

于是宁衍只能又叹了气，尖的话了几，最后只问了一句：“皇叔不冷吗？”

“是我总瞻前顾后，分明早已经动心了，但还是仗着你先动心这件事儿遮掩着，不肯好好看看自己。”宁怀瑾这些话显

“你喝酒了？”宁衍问。

何文俨然已经从“看见恭亲王”这件事缓过了神来，晓得这时候什么更要，连忙急声：“陛放心，才这就去理。”

宁怀瑾这手突然袭击搞得他措手不及，宁衍午见到他时，心里还千丝万缕地缠着各说不清不明的绪，只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可现在被他这么一吓，顿时什么自厌自苦都吓没了。

“皇叔怎么……”

宁怀瑾没说话，他垂着，不知在看什么地方。从宁衍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衣领的一截雪白的后颈。

虽然往常宁衍也是一贯默许宁怀瑾随时随地他寝殿的，但宁怀瑾大多时间还是讲规矩不说，宁衍知他要来，也会事先将外伺候的人换成自己贴心的心腹，省得有什么风言风语，徒增麻烦。

宁衍只觉得额角突突地，他疼地了太，地叹了气。

宁衍不跟个醉猫计较，他无奈地看了宁怀瑾半晌，最后还是自己心，微微弯腰，想拉他起来，再叫何文去把偏殿收拾给他住。

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宁衍自己其实清楚，问也没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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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衍刚一开就觉得说不去了，不知这话该怎么问。问宁怀瑾什么大半夜的过来？还是问他到底知不知不合规矩？

他这久违的“默许”态度显然给了宁怀瑾不清不楚的鼓舞，宁怀瑾抿了抿，脚步没停，径直走到了他面前，单膝跪了去。

到宁怀瑾看着小心谨慎的一个人，居然攒了个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