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实前的阮茵原本就恨他恨到了骨里，有这样一个让他满盘皆输，打破自己底线的机会，又怎么会不抓。

每到这时候，他就格外想见宁怀瑾。好在宁怀瑾知他去了阮茵里，心里放心不，于是压没回临华殿，而是一直在里等着他。

“之所以这封旨意给了舒清辉而不是阮茵，想必就是为了这个保障。”宁怀瑾伸手了那封旨意，说：“先帝他，大约就没想让这封圣旨现世。”

宁衍拉着他坐在榻上，说：“但皇叔好像不太意外。”

“这是好事，怎么陛看着不大兴？”宁怀瑾问。

“是皇兄能来的事。”宁怀瑾说。

真是都是陷阱，一步也虎不得，宁衍疼地想。

宁衍没说话，将手里的木盒递给了宁怀瑾。宁怀瑾一雾，掀开盒将两封遗旨一一看完，心里倒有一“果然如此”的觉。

“说是要修行，一辈不回来了。”宁衍解披风递给何文，有些疲累地了额角。

但今天他似乎真的被宁宗源这万事皆能算计且都算计成功的模样伤到了，整个人都有些恹恹的，提起宁宗源时也很是疏离。

宁怀瑾只能无言地陪他

“我有时候都不知父皇在想什么。”宁衍苦笑着摇了摇：“明明是他一手让我和三哥刀兵相接的，又非要留这么封圣旨保着三哥——你说他是心狠还是心慈？”

亏。

宁衍微微一怔。

第205章 “皇叔自己知这件事吗？”

舒清辉知宁衍不可能在立后之事上妥协，于是只能被迫彻底站上阮茵那条贼船，将这封圣旨也托付给她，从而想寻个远路达成目的。

“我觉得都不是。”宁怀瑾说。

“阮茵怎么说？”宁怀瑾问。

宁怀瑾也不知该怎么安他，宁宗源就是这人，他十好几年之前就知，现在要安也说不什么，难不成要说“别怕，反正他已经死了”吗？

只不过先帝千算万算，没算到宁怀瑾这一遭。

“我想，若是陛没有因一念之差放走宁铮，今日就必定得娶舒秋雨了。”宁怀瑾说。

“当初皇兄选定陛时，其实说了这么一句话——他说‘或许给这个天换个不一样的君主，这天会更好些。’”宁怀瑾说：“所以皇叔的，这大概是个保障。”

“嗯？”宁衍有些意外宁怀瑾能说这样的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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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宗源定是早算到了，舒清辉本不会在意宁铮一个人的死活，只会更在乎他的家族昌盛。所以，若宁衍没杀宁铮，这封密旨就派不上用场了。而若是宁衍真的杀了宁铮，舒秋雨也绝不会提前拿这封圣旨，只会留着这东西，等到宁衍犯了错，再拿去跟他谈条件。

宁衍猛然间明白了。

其实宁怀瑾很了解宁衍，他幼年时被惨死在面前的宁煜吓到了。是以虽然不怎么喜宗亲们，但也不是个冷漠的人。别说是宁宗源，就是阮茵宁铮之，他也从来都是“母后”“三哥”一样的称呼。

“……好险。”宁衍忽然一把攥住宁怀瑾的手，后怕：“我赢了三哥，却差输给先帝。”

“还好陛今天去见了阮茵。”宁怀瑾也有些后怕：“不然事就麻烦了。”

宁怀瑾几乎没听过宁衍用这生疏的称呼叫过宁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