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熟了，宁衍也不用着自己端架。

“请来吧。”宁衍说。

片刻后，江晓寒和景湛一前一后地走门，何文知他们大概是有话要说，便将外间的女侍都暂时遣了去，只留几个亲近的伺候。

“坐吧——老师怎么这么着急。”宁衍笑着说：“也是怕留在外被人围追堵截？”

“是也不是。”江晓寒笑了笑，从袖中取一封未曾拆封的信递给何文，说：“是来还陛这手山芋的。”

宁衍略愣了片刻，见景湛也取封信给何文，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东西是什么。

——他当初要冒险去安庆府时，自己也怕此行了意外，于是给这几位都留了“后话”。

本应给宁怀瑾的那封信被宁衍从秦六手里要了回去，剩两封就在这了。

宁衍放碗，从何文手里接过信看了一，发觉两封都并未拆开。

“唔，多谢老师了。”宁衍说：“这些日以来在京中也辛苦了。”

“确实。”景湛双手揣在袖筒里，诚恳：“要是陛在外能让人省心，大家彼此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宁衍：“……”

他亲征两年没见景湛，现在冷不丁一听景湛这不客气的德行，登时觉得无比亲切。正想说些什么，就见景湛一捶手心，说：“对了，还未恭喜陛喜得麟儿。”

宁衍：“……”

——这语气似乎不太妙。

果然，接着，景湛语气凉凉地说：“真是来之不易，历经坎坷。”

宁衍顿时一气噎在嗓里。

“什么？”宁衍不可置信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妹都能把状告到你那去？”

第201章 “皇兄，你能不能把舒嫁给我。”

“那倒也不是。”江晓寒哪能看着两个孩打嘴仗，适时接过话，说：“倒是来的路上，正巧撞见了要去临华殿的王爷。停来说了几句，听了王爷说要找信得过的娘和人的事儿。”

江晓寒说得到即止，宁衍也听懂了。

他细一想也是，征之前，他的寒毒都是颜清和景湛两个人一手的，绝后的事儿瞒得了别人，也瞒不了他家里人。江家人个个聪明绝，只要听见宁靖这事儿，略一思量便也猜得来。

这事儿毕竟办得不太上台面，宁衍也不想多说，咳了一声，打了个哈哈把这话题圆了过去。

“不过说起来，小妹确实也跟着我在外太久了。”宁衍说：“她一个女孩家，老师竟然也放心她一个人跑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