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沅连忙摇摇，说：“你不觉得，王爷对陛最近过分纵容吗？”

谢珏还当他要说什么，闻言扑哧乐了，反问：“谁？王爷？过分纵容？”

“啊，你不觉得吗。”程沅说。

“没事，王爷都纵容习惯了。”谢珏大咧咧地一摆手，说：“你不知，王爷就是个惯孩的格，别说现在他和陛互有意，就是小时候，他也没有不惯着的。”

谢珏说到兴起，还伸手比划了一，说：“你是没见过，当初陛就这么的时候，那真是说什么是什么，要糖葫芦不给糖糕。”

程沅：“……”

这是什么比方法，程沅茫然地想。

“那时候陛养在王爷边，想要什么，只要拽拽王爷的袖就能成——你看过江凌小时候跟明远撒讨吧，那都是从这学的。”谢珏把手里的巾丢到桌上，笑着说：“后来还是陛登了基，王爷觉得这样容易把他惯坏，这才收敛了许多，看着严厉起来。”

程沅：“……”

——真是看不来，程沅想。

“别说，我当初在猎场知陛心意的时候，就知得有今天这么一天。”谢珏越说越来劲，堂堂一个镇国将军，说起这等事儿来竟然跟村纳针线聊闲天的妇人一样兴致：“王爷是什么人啊，他哪能经得起陛那么磨泡，就算是一时间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只要陛持，天日久来，他迟早有一天心。”

程沅：“……”

“所以还是明远看得明白，知从王爷上功夫。”谢小将军摇摇，慨：“可惜王爷自己也心志不——现在可好，陛连后都有了，以后估摸着也就这么定了。我瞧着陛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回京之后就该敲打那些朝臣了。他和王爷这事儿虽然不能大张旗鼓地过明面，但是凭陛的格，估计也不会刻意瞒着。”

程沅吓了一，压低声音：“什么意思，陛还想光明正大地承认这事儿？”

“谁知呢。”谢珏自己也摸不准宁衍的心意，只能耸了耸肩，说：“就看陛怎么想了——不过你今天怎么了，这么在乎他俩的事儿？”

程沅被他问得怔住了，短暂地犹豫了一瞬。

宁衍绝嗣的事儿那样大，他跟谁也不敢说，也没敢告诉谢珏。

宁衍最初让他瞒着宁怀瑾，程沅还能理解，左不过是怕宁怀瑾担心他，或是怕影响他的计划。可现在宁靖已经领回来了，名分上的后嗣也已经有了，程沅闹不懂，为什么宁衍还要着重留意叫他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