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场合，宁怀瑾在与不在，其实并没有什么分别。

何况宁衍一直觉得，他跟宁怀瑾的未来还有无数个日日夜夜要走，实在不必争一时的朝夕短，错过了也就错过了，没什么好抱怨的。

宁衍提起这件事来，无外乎只是想以此为由，从宁怀瑾那里讨一甜，蹭蹭嘴上便宜的同时，也试探试探宁怀瑾对“亲近”的底线在那。

只是宁衍没想到，他随一提，居然还真勾起了宁怀瑾的心事，而且听这个话茬，他似乎还不是临时起意，而像是盘算了许久一样。

宁衍莫名觉得心一，了拉着宁怀瑾的手。

其实宁衍一直都知，宁怀瑾对他很好，这么多年来，诸般细节琐事也都很上心。但不知为什么，在此此景，他居然受到了另一微妙的雀跃。

宁怀瑾倒并不知他心里七扭八转地拐了什么东西，还以为他是被夜风得冷了。宁怀瑾伸手拢了拢宁衍上的披风，又觉得这披风单薄，脆伸手将他往边拢了拢，半搂半抱地护在了边。

“前面有个泥坑。”宁怀瑾看着路说：“小心落脚。”

宁衍低低地嗯了一声，顺从地跟他往山走。

宁衍知今夜这样的温得来不易，也没法持续太久——他偷摸跑南来前线这事办得不合规矩，先不说南往来的一大堆奏折的军报经不起太久的堆积。就说若他擅南这事若是被对面的敌军知了，难保不会为了他铤而走险，兵在周遭搜寻，到时候反倒给宁怀瑾他们碍事。

宁衍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最多在这待上一夜就走，这样算上来回赶路的时间，也耽误不了什么事。可等他来了才发现，他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局观和理智一见到宁怀瑾就想临阵脱逃，更别说他刚刚跟宁怀瑾互通心意，实在是不想就这么分开。

这事儿想起来只会让人疼，宁衍心里越想越烦躁，脆像宁怀瑾一样，决定不了的事儿便暂且搁在一边，等到事到临再想也不迟。

宁衍这样琢磨着，心里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说起来，之前在营帐里听昭明说，这次你们的对手有些难对付？”宁衍问。

“是。”宁怀瑾说：“宁铮不知从来来个帅才，听说是姓冯，正坐镇桐柏县——桐柏县的封城就是他想来的主意，这些日以来，我们能到的报少之又少，都是因为他将桐柏县看得死的缘故。”

“姓冯？”宁衍沉了一会儿，说：“我不记得宁铮属地的属臣有这个姓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