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旁边无端端窜几个黑影，各个一黑衣覆面，在宁衍面前跪了一排。

宁怀瑾：“……”

他神一扫，数了数人数，不多不少，正好五个。

“这是——”宁怀瑾说：“陛这次带来的人？”

宁衍了，一路顺着指过去：“三、四、五、八……十里你见过——影卫培养不易，这么多年来，我手里也不过区区十二个人。”

宁怀瑾意识想问那剩的七个人在哪，只是又忍住了。

影卫是帝王边最隐秘的底牌，这些人随意单拎一个来，都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人首级的好手，宁衍能给他看这些，已经足够信任了，宁怀瑾没什么不知足的。

宁衍却犹嫌不够，他侧看了看宁怀瑾的表，慢悠悠地：“秦六在桐柏县，剩的几个，除了一二是从不见人的之外，都各有去，之后会慢慢与怀瑾分说。”

“这些已经不少了。”宁怀瑾说。

“还不够。”宁衍说：“但今天也不光是为了跟你透底——先前听昭明说，你们之前的计划是让兵士混桐柏县，然后择机向外传递消息，摸清桐柏县的守军数量和守卫况，是不是。”

“对。”宁怀瑾说：“但现在看来，往外传递消息的可能有难。桐柏县现在城门锁，秦六应该短时间很难跟着人群一起混来。而城墙把守又严密，传信用的鹰和鸽都很难飞过岗哨。”

“这倒好说。”宁衍说：“他们影卫之间自有传信的法——但是话说回来，若是能传这个消息，你准备怎么办。”

宁怀瑾沉片刻，有些犹豫地摇了摇。

“其实我本打算摸清桐柏县的况，然后与他们里应外合，叫人在桐柏县的军营放一把火，再趁着守卫薄弱时开一扇城门，好免于攻城。”宁怀瑾说：“本来挑了好些兵士跟秦六一起去，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那冯将军反应这样及时，秦六只有一个人，现在又被扣在城中的营地里，倒不好这么了。”

“那倒不至于。”宁衍笑着说：“怀瑾未免太小看秦六了——若我没猜错，他现在说不准已经混到了敌军将领的边。若不是没有我的旨意，恐怕那所谓的‘冯将军’，现在已经尸首异了。”

“那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宁怀瑾叹了气，说：“就算秦六再怎么能，也终究不能一人搏一城来。杀人容易，夺城却难，宁铮那里不可能只有一个将军，杀了这一个，城中还有另一个，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拿桐柏，避免城中的百姓伤亡，才是要疼的事。”

——这倒确实，当初桐柏县被宁铮占住的时候，已经被攻过一次城了，至今城墙上还留着石火油留的斑驳污渍，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