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混去。”

“全都没有？”宁怀瑾一皱眉。

“对。”谢珏比划了一，说：“之前商议好的是若不成，便就近归队。当时王爷撤得更早些，所以他们便寻到了我这边来。”

“当时从东城动开始，到我回撤的时间不短。”宁怀瑾说：“这么些功夫，就只混去一个秦副指挥使？”

“据回来的兵士说，当时东城闹动静之后，几乎两炷香的时间不到，城门就关闭了。”谢珏说：“——那姓冯的带兵有方，守城也是把好手，大概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这个结果就跟宁怀瑾预想得差太多了，他虽然先前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过桐柏县的守卫真的森严到这个地步。

“而且听说，混去的也不太好过。”谢珏忧心忡忡地说：“听附近的农说，那姓冯的已经回过味儿来了，将今天早晨城的所有人全都关在了城门附近的粥棚中，无论熟与否，谁都不能走。我回来的时候，附近已经有农家人哭着去求城里要人了。”

宁怀瑾的眉皱的更了。

他知秦六的，也知那些人常年跟在宁衍边，总有些真本事。但战场不比其他，饶他再怎么武功，若在敌营里被人用人海战术一淹，也难以脱。

宁衍瞥了一宁怀瑾的表，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他慢吞吞地喝完了最后一汤，放碗，大咧咧地当着谢珏的面伸手过去，握了握宁怀瑾的手。

“没事。”宁衍说：“这么看来，朕来得正好。”

第109章 潜行

桐柏县，东城营地。

临时搭起的营帐看起来实在太过简陋，只用了几块油毡布搭在竹制的架上，在冷风里摇摇坠，看起来随时有可能倒塌的模样。

营地里灯火通明，每隔五步远就放置了一个燃烧的火盆，将大半个营地映得亮如白昼。冯源的亲兵每三人一组，正将营地中的所有村民从各个犄角旮旯的避风赶来，指使着他们在营地前排成一排。

因为最近桐柏县封城的缘故，外的农日不怎么好过，柴米油盐之类的东西要到城里采购，地里新鲜的瓜果蔬菜也要送到城里贩卖，所以大多数农都是天不亮便守在城门，只等着着一开城门就过卡。

所以虽然今天的城门只开了短短半个时辰不到，但城的人多多少少也有个七八十个。

秦六早先已经换了一布带补丁的农衣衫，换了一张中年男人的脸，略微佝偻着，站在队伍靠后方的位置，看起来老实的。

他边站了对年轻的母女，女人看起来三十的模样，裹着一蓝的布衣，手里领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