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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郁的果，酸到极致时便能尝一苦味，宁怀瑾意识拧了眉，也抿得更了。

——宁衍一定很讨厌这果，宁怀瑾突然想。

他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同甘共苦”是什么觉。其实说到底，这味是酸还是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想到对方的那一瞬间。

这是个非常玄妙的觉，仿佛是在毫无联系的两个人之间，只凭着意和刻的了解，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达成另一意义上的“同受”。

宁怀瑾将手里剩的青橘放到床榻旁的小几上，说：“我明白了。”

他说着了，中那郁的酸涩味消退之后，宁怀瑾终于从后知后觉地泛上了一果香味儿的清甜来。

“其实还是有些甜的。”宁怀瑾笑着说：“要不要再试试。”

“算了算了。”宁衍也弯着睛，笑得很开心，一边后退一边拒绝：“次次，这次就不必了。”

宁怀瑾目光柔和地看了宁衍一会儿，轻轻叹息一声，慨：“在相之上，你比我看得更分明。”

“因为我已经想了三年了。”宁衍说：“说实话，我坐在那台之上看了你十几年，却依旧记得年幼时与你在波涛汹涌间相依为命的那三年……或许你不相信，但恰恰就是那三年，是我这辈最幸福的三年。”

“所以在年幼的时候，我曾惶恐过，想着未来的时光那样，这样好的分会不会有一天就没有了。”宁衍说：“或许你成家之后，会有自己的正妃，也有自己的孩，便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日日都看着我，或许更简单一——等我年岁渐，到你那样大的时候，你便会觉得我不需要你了。”

“不会。”宁怀瑾忍不住：“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我知。”宁衍安抚一样地冲他笑了笑，接着说：“直到后来，我终于发觉了自己对你的心意，才明白那些惶恐和不安从何来。”

宁衍顿了顿，似乎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细说的意思，只是匆匆提了一句，便带过了。

“所以从那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日我得偿所愿，要怎么与你久久地走去，久久地过这样的日。”宁衍说：“我想了三年，日日夜夜想，自然想得周全，所以……”

宁衍话还未说完，只觉得面前忽然一暗。

宁怀瑾伸手过来环住了他，像小时候那样，将他整个人压在了自己怀里。

“你不用想了。”宁怀瑾说：“因为你是小衍——所以无论日后是好是坏，我总不会丢你不的。”

第108章 “这么看来，朕来得正好。”

宁衍有心多享受一会儿宁怀瑾难得的温，只可惜这军营里天不时地也不利，更不是个亲近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