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唇，语气都变得雀跃起来：“所以皇叔是觉得，我zuochu的决定，都有我自己的理由，对不对？”

宁怀瑾虽然不知dao宁衍怎么会突然将话题tiao到这个上面，但他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没说错，便dian了diantou。

“那就是了。”宁衍说：“所以皇叔是同意我亲征了。”

宁怀瑾：“……”

——这是一回事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当真切地看到了宁衍确实对这件事有所筹谋的“证据”后，宁怀瑾确实放心了许多。

他看chu了宁衍的jian决，也大概明白，光靠自己，恐怕不能真正将宁衍拦在gong里。

若宁衍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亲征，与其让他独断专行地自己zuo决定，还不如他退一步，好让这件事有dian商量的余地。

“臣有个条件。”宁怀瑾说：“若陛xia实在要去，那臣也要去，臣愿zuo先锋，陪陛xia一起亲征。当初臣曾在军营历练过一阵，想必上阵时也不会拖陛xia的后tui。”

宁衍xia意识就想拒绝。

an照他先前的布局，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把宁怀瑾留在京里的，安全不说，也顺手替他监国，对宁衍来说，是个两全其mei的好事。

“若监国，寻常小事有江大人在，若遇大事，nei阁自会将奏报送抵前线。”宁怀瑾先宁衍一步说dao：“古往今来，皇帝亲征，也没有几个真的将政务甩手不干的。”

战场凶险，宁衍还想再争辩几句：“可——”

“若陛xia不同意，那臣也不同意。”宁怀瑾慢悠悠地说：“无论陛xia是为了什么不想让臣上战场，相比起来，您都是更没理的那个。”

宁衍：“……”

——说得好像很对，宁衍想。

互相吃定太要命了，小陛xia心酸之余还有dian隐秘的自得，就像他知dao怎么说服宁怀瑾一样，宁怀瑾也能轻而易举地说服他。

“好吧。”宁衍苦着脸，状若为难地说：“但是皇叔要答应我，上了战场，万事要听调度，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陛xia也一样。”宁怀瑾不甘示弱：“虽是亲征，但战场凶险，陛xia坐镇中军调度便可，不可随意上阵。”

宁衍抬起tou，他俩人对视一yan，片刻后同时开koudao：“可以。”

话音刚落，宁衍就扑哧一声笑了chu来。

他俩人就这样在“交易”中达成了共识，远在nei阁的江晓寒打了个pen嚏，莫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但是在chu征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zuo。”宁衍说。

“陛xia是要去见阮茵吗。”宁怀瑾说。

“是。”宁衍说：“毕竟我还要叫她一声‘母亲’，事关她的亲zi，我总该去跟她说个明白。”

宁衍话虽是这么说，但他倒没有贸然去见阮茵。

宁铮起兵，宁衍再圈着阮茵，就显得名正言顺了许多。宗亲们碍于理亏，也不敢说要他看在面zi功夫上，将阮茵放chu来透透气。

南阳府形势吃紧，景湛当天熬了个大夜卜了个吉日chu来，在第二天清晨交给了宁衍。

——就在五天后。

这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正好够礼bu手忙脚乱地排布好亲征的排场。宁衍知dao，这八成是景湛在许多日zi里特地帮他挑chu来的，是恰恰好的时间。

宁衍未曾言谢，而是差人往国师府送了好几碟dian心。

京中的安排有条不紊地运作起来，朝中不免有不同意帝王亲征的，文臣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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