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听什么端倪。

宁怀瑾本以为宁衍是不想跟他纠缠这件事了，但接着他就发现，宁衍这句话并不是冲他说的。

紫宸殿训练有素的侍女和侍皆垂着，一言不发地匆匆转过，利索地退了去。

站在屋角的起居官左右看看，意识觉得宁衍这个“都”应该是也将他算在了其列。他抬起，本想说一句这于理不合，却在及到宁衍目光时急忙闭了嘴，手脚麻利地收拢了纸笔，顺着侍女们离开的偏殿小门退了，临走还关上了门。

宁怀瑾还没来得及问宁衍这是要什么，就觉得前的光线忽而一沉，接着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撞在了柔而温的什么上面。

那一瞬间的被无限拉，到时间的速似乎都变得缓慢起来。

窗外的一片落叶随着和煦而温的风飘落在窗棱上，光中浮沉的细小尘埃清晰地落在宁怀瑾的中。他缓慢地眨了睛，甚至注意到了未曾关严的门中来的窄窄一光。

他似乎在那一瞬间意识屏住了呼，因为宁怀瑾接着就受到了窒息带来的压迫，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脉搏动的声音，咚咚直响，震得他整个腔都在隐隐发疼。

宁怀瑾本能地呼一气，浑的官才从那一瞬间的茫然中重新归位。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是宁衍转过抱住了他。

宁怀瑾骤然愣住了。

“别说了。”宁衍似乎压抑着什么，嗓音都变得有些哑，他收了手臂，又重复了一遍：“皇叔，别说了。”

宁衍抱着他的姿势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双手圈着宁怀瑾的，在他腰后收手臂，脸狠狠地埋在宁怀瑾的肩窝里，将恭亲王上的朝服都蹭皱了。

——但他不是小孩了。

宁怀瑾忽然发现，在他不知的时候，宁衍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最后一“界限”，得跟他一样了，这样双手环抱过来的时候，可以将他抱个满怀。

宁衍的脑袋埋在宁怀瑾的肩窝里，宁怀瑾浑僵地看着不远的窗棱，鼻尖萦绕着一浅浅的药草香。

这是景湛给宁衍的香气味，宁怀瑾不合时宜地想，因为宁衍总是耍赖不肯吃药，景湛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一堆草药天天给他熏着，熏得他满都是这药材味。

宁怀瑾的脑像是被这一个拥抱劈成了两半，一半正天行空地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而另一半则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顺着他的话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