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认它安然远去，确实没有被外的禁军发现时，才轻轻地松了气。

站在阮茵后几步外的玲珑从她背后收回目光，意识想低看看自己脏污的绣鞋。她的目光从仁寿休整整齐的草地上一掠而过，却不小心跟廊的十里撞了个正着。

他俩人面无表地对视了一瞬，又同时移开了目光。

一声惊雷划破天幕，豆大的雨砸在地面上，的排渠积了一雨溪，见着是这雨又得更大了些。

“我方才梦见父皇了。”这屋里一没了外人，他的自称便又变了回去：“梦见了当初他还在的时候。”

宁衍说着垂，看了看自己与宁怀瑾握的手，珍视地用拇指摸索了一他的手背。

宁怀瑾本已经好了拒绝他“得寸尺”的准备，却不想宁衍看了一会儿，居然颇为不舍地自己松开了手。

宁怀瑾：“……”

宁衍正在发，手心也得厉害，这样忽然松手，宁怀瑾只觉得似乎一缕凉风拂过手背，又凉又，还有些微妙的失落。

他不自在地收回手，盖弥彰地用那只手拍了拍衣摆，才问：“是梦到什么了？”

宁衍向后挪了挪，靠在枕上，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皇叔还记不记得，当年父皇给我办生辰宴之前，曾过一件事。”宁衍说：“当时有个膳房的侍在我饭菜中毒，被拎来杖毙了。”

“臣记得。”宁怀瑾说：“当时那人被杖毙后死无对证，后来废了好大功夫才查明是温贵妃的人的手，只是当时贵妃已逝，温家也倒了，便不了了之了。”

“怎么？”宁怀瑾担心他是心有余悸才想起这桩往事，于是放了声音，说：“是今天的事儿让陛不安了？”

“不是。”宁衍摇了摇，说：“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父皇叫我过去问案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

从久远的时间中寻找这样一蒜的记忆不是容易的事，梦中的景掺杂了太多“宁衍”自己的想法，有些细枝末节的地方都作不得准。

他顿了顿，努力地回忆了一会儿，才说：“父皇曾说，他给我留了个礼——作为他给我的登基贺礼。”

——登基贺礼？

宁怀瑾意识就想起了他那个算无遗策的“皇兄”，宁怀瑾琢磨了一宁宗源的事风格，总觉这不是个什么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