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自知的笑意来。

“没有。”宁衍一本正经地说。

景湛：“……”

放，国师大人在心里呸了一声，心说你笑的连貂都看来了，还说没有。

“好吧，是传了信来报平安。”宁衍抿着笑了笑，还是承认了：“别的也就没了。”

宁衍之前也没想到宁怀瑾会主动给他来信，所以那天宁怀瑾的信跟郑绍辉的前后脚到时，他还差没反应过来。

那天午，宁衍滋滋地就着那句“可否安好”翻来覆去地看了俩时辰，直到天黑，才恋恋不舍地把信纸重新折起来，收在木匣里放好。

皇叔这是心虚了，宁衍想，不然就凭宁怀瑾那个，便是天塌来都不会认违心的错。

这个认知让宁衍心大好，连带着之后三四天的心都相当明媚，连看着蒋璇时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模样。

景湛无心在这小事上跟他争辩，也生怕他一提起宁怀瑾就停不来，于是只当掀过这一页，借着方才的话题继续：“阿凌跟我说了，动这个心的除了之前探过你风的几位重臣之外，还有几位老王爷公主。大约是看舒秋雨跟正妻位无缘，也想来争一争，跟你搞个亲上加亲。”

“嗯。”宁衍敷衍地应了一声，他的神还是落在棋盘上，也不知听没听去。

“宗亲可不比你的臣好糊，若是想什么，便趁早手，省的他们闹到你面前来，到时候再拒绝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景湛顿了顿，说：“……我可不想再被他们围追堵截地问你的红鸾星动没动了。”

宁衍扑哧一笑，景湛顿时白了他一。宁衍抿了抿，决定给自己这位发小留面，不要嘲笑得太过分。

“那到底动没动。”宁衍忍着笑问。

“……谁知动没动！”景湛没好气地说。

“就算红鸾星没动吧。”宁衍虚心请教：“那最近天象上有什么异变吗。”

“说起这个，我前日观星，见虚危两星隐隐发暗，似乎有不祥之兆。只是星图若隐若现，之后如何发展尚不能定论，于是未曾禀报。”景湛说：“陛怎么知的。”

“随问问罢了。”宁衍说。

他俩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玲珑忽而从外走了来，近前来行了一礼，说：“陛，蒋昭仪来了。”

景湛落的手一顿，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因为使然，景湛很少会真正讨厌什么人，但蒋璇明显能算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