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说：“若日后因为这事儿有人往朝上参王爷，王爷只说是来平江游玩的就是。”

宁怀瑾了，他并未亲自去平江府官衙，一是因为他此次来要掩藏行踪，二则是他份比平江府尹太多，若是去了又不好隐姓埋名，两两寒暄间徒添麻烦。

宁怀瑾接过玉佩想了想，没将其揣在上，而是将其一起了包袱里。

“少爷。”掌柜的替他收拾完包袱，又多念叨了两句：“安庆府那毕竟是亲王封地，您万事小心，别闹什么事端让人抓住了把柄。京中看不惯您的甚多，逮着机会就要参您的，陛岁数小，若是宗亲真的闹起来，他再护着您也不好收场。”

“知。”宁怀瑾耐心地答应着：“放心吧，福伯……荣伯那边的文牒送来了吗？”

江南周遭多封地，宁怀瑾当初开设怀玉当铺时便留了个心，在江南等地都放了了些心腹。

平江府和安庆府两地的掌柜的是一对兄弟俩，当初是伺候宁怀瑾父王的，后来年岁大了，宁怀瑾便不忍心他们在王府当差，便差使来当个掌柜的，盈利自负，亏损有王府补足，倒也过得不错。

“拿来了。”福伯答应了一声，从柜台底取两本薄薄的份文牒，一人一本递给宁怀瑾和卫霁。

“只是安庆府最近不太平，少爷还是要小心。”福伯不放心地：“听说安庆府和九江府两地最近来往密切，往来送了不少商船，大多用油毡布蒙着，瞧不模样，也不知是买卖了什么。”

宁怀瑾暗暗记这件事，认真地了，说：“知了。”

外天渐晚，福伯有心再多代几句，却又怕误了宁怀瑾赶路的时辰，只能叹了气，促他们快些动。

平江府天黑得要比京城晚上一些，宁怀瑾城时还天光大亮，他穿着蓑衣，斗笠也压得很低。

“王——”卫霁刚一张便想起了什么，又将这句称呼吞了回去，换了一个：“少爷，咱们……”

“王少爷？”宁怀瑾还有闲心打趣他：“你叫谁呢。”

“少爷！”卫霁恼羞成怒：“这说正事儿呢——安庆府那么大，您准备从哪查起？农那已经被江大人查得差不多了，再查恐怕也没有什么新东西。咱们又不好打草惊蛇，要怎么查宁铮。”

“你没听福伯说吗？”宁怀瑾说：“宁铮在和九江府有往来。”

“永安王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卫霁知他是担心这两封地联合起来给宁衍使绊，但他摇了摇，并不怎么赞同：“永安王岁数都这么大了，就算活还能活几年，九江府足够他安稳终老，何苦要跟乐王扯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