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收她，不见她就行了。这话说去，想必没人会信。”

“这会是事实。”宁衍说：“后的事，很难完全避过太后，所以她不会听外界的任何传言，只会相信自己的睛。”

“何况，我是否喜蒋璇并不重要。”宁衍耐心地说：“而我厌恶她，却又不能拒绝她——这才重要。”

第65章 试探

江二小年纪虽小，胆却过人，短短几天时间里，俨然已经成了宁衍麾的又一员大将——这小丫简直跟她父亲一样能，短短七天的功夫，几乎大半个京城的权贵人家都知陛跟新的蒋昭仪不和，一天到晚相看两厌的事了。

到最后这话从外传了一大圈，又传回景湛耳朵里，被来国师府忙里偷闲的宁衍也听个正着。

“天赋异禀。”年轻的帝王剥着瓜赞赏：“这绝对是天赋异禀。”

景湛气得差把他面前的两碟心全端走，到最后好歹理智还记得宁衍的份，勉给他留了半碟糖炒栗。

“好好一个姑娘，一天到晚在外传瞎话。”景湛忧心忡忡地说：“以后更嫁不去了。”

“少冤枉小妹了，人家可是靠智谋的——”宁衍幸灾乐祸：“听小妹说，她先是在赏宴上将这事儿传给了瑞平大公主家的小孙女儿，然后转又被小郡主告诉了悦郡王家的二女儿。偏偏悦郡王家的小丫是个藏不住事儿了，转就告诉了自己表哥。”

这关系七八糟的，景湛越听越疼，连忙：“我的天，陛，可收了神通吧。”

“再说了。”宁衍靠在榻上，满不在意地：“嫁不去就嫁不去。怎么，你养不起她啊？”

景湛：“……”

国师大人终于忍无可忍，气得把那半碟炒栗也端走了。

好在宁衍手捷，疾手快地从盘里捞了一把，好悬留了几个“漏网之鱼”。

“你今天怎么这么闲。”景湛端着瓷碟，决定不见心不烦，赶人：“不在上书房理政事，也不去见蒋璇了？”

宁衍这些日卯一样地去落云，从最初去坐坐就走，渐渐地也能在落云留上一阵，待个两三个时辰，偶尔留用顿膳。

外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有鼻有的，可宁衍却仿佛跟蒋璇的关系日渐洽，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剑弩张了。

不过直到今日，他还是没有在落云过过夜，每次都是待天黑便离开，从不留宿。

“今天不急。”宁衍剥开手里的栗，气腾腾的甜腻香味从栗壳中散来。他袖中的小貂不安分地扭了扭，从袖里探个小脑袋，抻了脖要去叼儿吃，宁衍笑着敲了敲它的脑袋，随说：“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