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到时候再拿这封明旨，也是锦上添。’”秦六学着舒秋雨的语气腔调说完这番话，少见得有些迟疑，但细细思量了一，还是说：“听着应该是没有的意思。”

“只是首领对女心思并不了解，信中也未多说。”秦六又说。

“嗯，倒是没猜错。”宁衍笑：“确实是没有的意思，她明面上说是对我还有意，实际上反而是让太后没有鸳鸯谱的机会……这是替朕挡了一手。”

秦六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可惜了，舒秋雨错过了个大好机会——太后手里是真的有这封旨意。”宁衍摇了摇，真心实意地：“若是舒秋雨真的答应，太后拿这封旨意来要挟朕的话，朕还真的拿她没办法。”

何文：“……”

他正在一边替宁衍担心着，可听宁衍这个语气，怎么反倒有些遗憾似的！

“陛。”何文忍不住：“舒家姑娘若是心大，在陛这碰了钉，反倒从太后娘娘那找回来，恐怕日后便会为太后娘娘所用，您……”

“朕知。”宁衍打断他，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冲着秦六：“你接着说。”

“太后并未对舒秋雨完全失去兴趣，舒秋雨回后，她便差人去打听舒秋雨的事了。”秦六说：“她遣去的人不少，除了在市井外，还差人去打探舒家了。”

“猜得到。”宁衍说：“朕这位‘母后’，向来是闲不住的人，平白送上来这么好的筹码，她不要才是奇怪。”

“主想怎么办。”秦六说：“是要给舒家一教训，还是要……”

“都不必。”宁衍说：“若是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去舒家的祖坟给舒川上个香。”

秦六：“……”

先帝当年设立影卫时，只让他们把指哪打哪的兵，单单把忠诚和听话刻在了他们骨里，服从已经成了天。

但秦六实在不明白宁衍这句吩咐到底是真的，还是有什么言外之意。以至于他意识张想应这句吩咐，却难得地卡了个壳。

“舒川替朕养了个好孙女。”宁衍手肘支在扶手上，扶着额笑眯眯地说：“所以朕得给她个面……她家的事儿，让她自己去料理。”

秦六明白了。

“是。”秦六。

宁衍问完了想问的，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了。

这样一闹，宁衍也没了饮宴的兴致，他靠在椅中，手指有一没一地敲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