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是坐吧，免得不小心死了。”李玺凉凉。

谁都没想到，李鸿会这样的决定。

李玺担心北境百姓不假，更担心的还是魏禹，他怕突厥犯，魏禹有危险。

“那我就跟着阿去，阿定能护我周全。”李玺又贴到李仙芝跟前，挤眉，拼命恳求。

“小宝不必去，臣去。”李仙芝抱拳，行了一个军士礼。

纵然万般担忧，还是温声说：“我知，你不想让边关百姓受苦，不想让小宝心思不定、千方百计往外跑，你想鼓舞士气，一鼓作气拿东突厥，是不是？”

就连门阀一派都诚心力劝，他们之所以端架拿乔，是为了李鸿低个，重用他们，却没想让李鸿犯险。

“……好。”李鸿却是哽咽难言。

“去吧，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还有母亲，还有小宝，还有安的无数百姓，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平安归来。”

只有郑嘉柔理解李鸿。

“啊，那什么，小王爷还小呢，不知战场险恶，还是别去了。”改那叫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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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前年，他们刚刚私定终，他便丢她远赴西北；如今，成亲不足一月，又要丢她……

动作却很用力，仿佛要把接来数日的份都给了。

李鸿垂看着案上的舆图，沉声：“你留在安，行监国之责，朕，要御驾亲征。”

那个说：“圣人也知，臣早些落了暗疾，一遇到凉气就疼，别说御杀敌，就是站立这一时片刻都要了半条命啊！”

这个说：“不是老臣不愿领兵，只是年老弱，好些年没握过枪杆了，怕误了大事……”

“你——”

旁边，另一位大将军顾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不想挨骂就闭嘴！

作为君王，他不愧对百姓，作为父亲，他不愧对李玺，只是愧对她。

李玺：呵呵。

李鸿看着他，没什么好气。

“对对，小王爷特聪明，一就透，时不时就能冒个鬼——欸，你推我嘛？”

郑嘉柔始终笑着，没有掉一滴泪。

徐济不怎么聪明，但非常有自知之明，他认准了顾安是个聪明人，就逮着他一个人的话听，这才一路从排小兵成了大将军。

李鸿握着她的手，缓缓。

“阿爷”都叫上了，可见牺牲有多大。

“阿爷，您就让我去吧，哪怕让我个吉祥，跟在徐大将军边就好，成不成？”

大将军徐济，庶族，当年跟着定王南征北战，对自小养在定王名的李玺有着天然的好。

朝臣反对，太后不舍，李玺有那么一丢丢自责，是不是自己太任了，把臭爹气傻了？

他抱起她，轻柔地放在龙床上。

天，看地的看地。

“不行。”李鸿断然拒绝，原因都懒得说。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李玺不服气，“怎么不行了，没准我比您还行呢！这些天我一直跟着徐大将军学兵法呢，前几日还去大营中比划了两——徐大将军，你说，我是不是学得不错？”

李玺没理他，对李鸿：“让我去吧，我年轻力壮，骑不比这些老差，肯定能把那个扁脸大王打个落。”

是李鸿宣她来的，事急，不必通传，直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