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不是伉俪来着吗。

“我们已是尽力维持案发现场了，可阿槿你与丁彦接过，这前大将军的脾气你应当是晓得的，他连验尸的机会都未留给我们，就怒冲冲地收殓了。”秦烁凑到贺昆槿边，悄声说，“幸好他今日未来，不然……”

“只是？”

贺莹皱了皱眉，对于这陌生的弟弟初来乍到的提问很是不乐意，可于礼数，她终究还是回答了：“阿云他……是个好人。虽于武将之家，却因自幼弱，是个纯纯粹粹的文人。他……我想不他会与何人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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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请皇放心。”贺昆槿在心里苦笑了笑，敢这皇是连自己的名字都未想起吧？“只是……”想想此番来意，她将这哭笑不得的弟关系暂且放到了一边，也懒得侧敲旁击，便直接问：“不知皇可愿给弟弟我讲讲夫的事儿？夫是一个怎样的人，平日里喜些什么，有何特殊习惯，又是否曾与他人结过怨？”

“公主殿知不知我不晓得，不过瞧殿的态度，就算知也应当是不久前才发现的。从府里人的供词来看，驸的确是从年初起就会时不时地来此，而他来这院是特意避开了众人的，几个多少知的人也是被了封令。而唯一有可能晓得他来此原因之人，却在这节骨上失踪了。”

“……只是，呵，”一个讽刺的笑在她的脸上绽放，“男嘛，也许就是丧命于太受迎也不一定，你说是不是，三弟？”加快脚步远去，没有给贺昆槿留任何追问的机会。

贺莹停脚步，疑惑地看了贺昆槿许久，似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个传说中的“三弟”从记忆的废墟中挖。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尴尬地寻不到合适的词句，百般纠结，最终还是说了句：“阿云的事，就拜托三弟了。”

“是他的一个贴婢女。自案发后就不见了踪影，至今未寻到。”

不一会儿众人的脚步就踏了公主府这颇为偏僻的院，光秃秃的几棵树，地上的积雪还未化尽，都散发着一说不清的萧瑟与冷清。贺昆槿放慢了脚步，试图从这院的积雪上、角落里寻到些什么，怎奈案发已过三日，来来往往的各式脚印、各痕迹早已将与案相关的东西给破坏了个净净，她有些痛地动了动袖中的手指。

快走两步，跟到贺莹的后，轻声，“皇，节哀。”

“嗯，大……舅舅，”蹙眉远瞧着那不起的房间，又转瞧了瞧这院的大门，门上的铜锁颇新，也许是因为时常使用，并没有瞧见多少铜锈的痕迹，“夫可是会常来这偏僻的院？舅舅可问过原因？皇又是否知？”

“哦？”

“驸的贴婢女？”结合皇

她瞧了瞧不远那一折衰的憔悴女，心有着不小的惊讶，因为照本朝习俗，贺莹为公主，是没有必要为驸服丧的，更不用提是最重的折衰。目光扫过那女红的双以及走路时明显的摇摆，贺昆槿心想，也许世间传闻二公主与其驸伉俪，丝毫不假。

个大理寺官员以及公主府的众人都已是等候多时。叔侄俩人在众人行礼寒暄之际，不动声地与对方换了一神，互通了一消息，贺昆槿也由此得知，抛开其背后的牵扯不说，单单是此案件本，就已是相当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