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吗？！”

“起来！”盯着那已然跪不稳却还在撑的人，无名的怒火涌上心。

收养；八岁时，养父与妹妹被绥王斩杀于前；十一岁被先皇旨，送往焱国为质；之后又因自己的旨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将其面对。

随着父皇的步伐，漫步回到室。一路低着，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室的烛火明明暗暗，将那神不明的脸庞，更是照得晦涩不清。一路行来，竟没有再见到第二个人影，想必是早被驱了个净。既如此，那此番对话，也就变成了那九五至尊的密旨。想想这旨意所将带来的无尽纠缠，心，更是累了个彻底。

夕完全落，木槿悄然藏去，偌大的院里，只剩了这生涩而又陌生，尴尬而又别扭的父。

低不语。

“臣……遵旨。”一回来便被当枪使吗？

“臣？”

“既如此，祁太佘湛，也就是佘涛的二弟，不日将访京，此事便给你理罢。”手指在桌边画着圆圈，似乎将需要代的事儿一一勾选，“不懂的就多问问。问你太二哥也好，问你大哥景王也好。”抬

“朕让你起来！你要怪朕可以，但别给朕在这儿糟蹋自己！你的事儿，都是朕的授意！你失的算，也都是朕的思虑不周！再不济你也是朕的儿！朕他什么火蛊，炎蛊，焱蛊，燚蛊，朕既能灭了焱，就定能寻到人，解了你这蛊！别再让朕看到你这副死猪不怕开的熊样儿！听到没？”衣袖后甩，着气。

“因为不是所为。”平平淡淡，没有半绪。

“不敢。只是……密者，定是寻不到了。”

“听闻，你与已故的佘王……”寻了桌椅坐，指了指对面的椅，“祁皇的相识？”

顺着其意，与之相对而坐，“是。”

“……”品味着这每一句话的层义，敢这儿是在拐着弯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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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臣，却险些忤逆陛旨意，是为不忠；为人，却无法保证自己的命让父母担忧，是为不孝；为皇，却挑动战争让百姓遭难，是为不仁；为质，却擅自挑拨两国关系，是为不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故为罪臣。”

“儿臣遵旨。”

“哎……”舒一气，“你既自称‘罪臣’，那便说来听听，何罪之有？”

“是。”

“……”将牙齿咬得嘎嘣作响，既怒于始作俑者不顾手足之的险恶用意，又怒于贺昆槿的冷漠麻木事不关己，“你既回来了，待妥了便给朕上朝，学着理朝政。通敌叛国这事儿，不是谁，朕都定不轻饶。你给朕查！狠狠地查！朕到时候派些好用的人手给你。他开国功臣，宗室贵族，皇亲国戚，既把注意打到这上面来了，就别想全而退。别顾虑，朕给你撑腰，可晓得？”

“……”到底是什么，让一个弱冠少年，变得如此压抑寡言？思量着，是不是该将那些战俘，一一以极刑，将儿的心之恨，多少解解。再度瞟见那袖的血迹，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儿，“的事儿，为何不查了？”

咀嚼着这话中话，不是，那便是……无由来的又是一阵怒火，“在你中，朕就是这置军国大事与自己儿命于不顾的皇帝？”

踉跄地站起，依旧是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