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听了，站起来对闻人迁说：“忙吗？问你事。”

老正说什么，厉汉心拎着厉汉南回来了，厉汉南被揍得嘴角血，角黝黑。看见她爷爷就“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老说：“你本不坏，但执拗倔，过分善良，你有成大事者的本事，没有成大事者的品，李冬青，我可有说错？”

老说：“我在你命里，真是看到了太多。我端详你，端详了一午，最终什么也没，就走了。”

闻人迁问：“阿梅打的？”

李冬青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

老指着他脸上的疤，说：“他伤的？”

李冬青说：“既然不愿意，那就老实呆着，有人愿意，跟在后就好了，何必现在又来指手画脚？”

李冬青没意思极了，也烦了。

厉汉南：“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李冬青：“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闻人迁也不敢拉他了。

李冬青说：“你没杀我？”

李冬青：“你既然会算，那你何不告诉我，我会怎么样？”

老愣怔了，一时哑然。

老也跟着站了起来，跟着说：“躲，躲不掉，谁也躲不掉自己的命，时势造英雄，你生，天命也！这池江湖，你是搅还是淌清！”

厉汉心坐了，拿起了一个甜瓜嘴里，随问：“聊什么呢？”

李冬青又缓慢地渗血来，那老看见了。

老一把拉住李冬青的胳膊，狠狠地攥住他，说：“我用我孙的命，换你不死，换天太平！这条命，不是白送你的。”

李冬青坐了，说：“我名字是你取的？”

“这是他的命，”老，“你从汉成开始，会杀数以万计的人，你一生杀戮极重，什么人都杀。这也是你的命。”

闻人迁打断：“罢，别说了，来人，送老祖宗回去。”

说着就要走。

李冬青说：“我没办法还你一个孙，但是我也没求过你留我这条命。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想让我什么，我或许还能还你什么，你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吗？”

老笑而不语。

老：“放，你妹妹让人揍了，你还有心吃？”

李冬青不怎么想问自己的命，他对老了，说：“我很抱歉，杀了厉汉成。”

厉汉南有些茫然，睫上还挂着泪，很有些可怜，说：“我不知她叫啥。”

老：“他去北方的时候，我把他关在屋里，他自己打碎了锁，偷着跑去的，说要闯江湖，扬名立万，我当时就知，他要死在北方了。”

闻人迁看了李冬青的脸，有些担心，上前一步，想要拉一拉，李冬青对老说：“坐在家里掐指一算，就把天托付给谁了，这天也不怎么值钱罢？既然有这个野心，那刘彻灭门的时候，你们厉家了什么？”

说着随手给她了泪，去叫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到了你。你还在襁褓中，你和他同岁。”

老：“走之前找你们大歌女说了声，你不该叫‘拙’，你不可能抱朴守拙。”

闻人迁蹲来凑过去看了看，说：“没事，轻伤，我让人给你收拾收拾，别哭了啊。”

李冬青说：“对。”

闻人迁说：“你看到了什么？”

李冬青沉默了，任由他抓着自己，闻人迁将他拉开，肃容：“够了罢？怪力神，还当真了。”

李冬青：“……”

老训：“你也好意思说！”

李冬青无奈：“姑娘，那是因为你要打我。”

厉汉南指着李冬青，说：“他让人打我！”

老看着他，还是笑，没有几分苦楚，只是：“我当时看着你，不去手，你看见了我也不哭，握着我的手，瞪着珠儿看我。江湖规矩，灭门都不该杀婴儿幼。我当时想，脆给你算一卦罢，或许能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