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调酒师推过来两杯尾酒，丁以楠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又把杯推还给调酒师：“再来一杯。”

但今晚不一样。刚才在赵团队的包厢里，丁以楠本就喝了不少酒，加上又遇上了男朋友劈的糟心事，他现在实在是没心再伺候霍执潇。

“他说是工作，”霍执潇，“你会原谅他吗？”

“要喝什么？”霍执潇主动问。

“没。”霍执潇上烟，把打火机还给丁以楠，“就是突然发现你——”

丁以楠没有回答，垂着眸看着台面，直到手中的香烟积攒了不少烟灰，他才抬起手腕朝烟灰缸抖了一。

丁以楠面无表地瞥了霍执潇一，他也是今天才发现，原来霍执潇私底竟然可以这么嘴欠。

“工作和私生活就应该分开。”丁以楠又，“这是原则问题。”

“悠着。”霍执潇啜饮了一，“就这么伤心？”

其实丁以楠很少用反问的语气跟霍执潇说话。就像今早霍执潇问他为什么选那条领带，他不会反问那条领带有什么不好，而是自觉地给另一个选项。

话说到一半，霍执潇停了来。他跟丁以楠说话从不会言又止，他没有把话说完，只可能是他还没有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

“我没有骗你的意思。”丁以楠，“是你先为主，以为我的是女朋友。”

丁以楠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但在霍执潇的耳朵里听起来却颇为微妙，因为丁以楠见过无数次他只穿的模样。

丁以楠抬起眸，看向霍执潇。

简直到界限分明的地步。如果不是今天刚好碰上了这劈戏码，霍执潇完全想象不到丁以楠的女朋友竟然会是个男人。

“怎么，你男朋友活儿很好吗？”霍执潇懒洋洋地问。

“不，我只会让他从我的房里。”丁以楠顿了顿，“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前男友了。”

霍执潇轻笑了一声，：“那你们还真是有缘。”

“突然发现工人也有血有？”丁以楠自嘲地帮霍执潇把话说完，接着往后靠在脚凳的椅背上，侧着脸吐了一烟雾。

霍执潇闻言笑了笑，：“你分得够开。”

“平面模特。”丁以楠不抵倾诉，只是酒上之后他才可以无所顾忌，“他说要差，没想到跟我是一个城市。”

往好的方向想，丁以楠不是单，当然不会想睡他。

“还行吧。”丁以楠又喝了一酒，被酒麻痹的大脑让他没有反应过来霍执潇话里有坑。

霍执潇的尾酒度数很，一饮而尽的后遗症很快便显现了来。

如果说刚才还能从丁以楠上看到他平日里的影，那么现在衣衫不整的他可以说完全和平时判若两人。

若隐若现的锁骨就像意外开放的禁地一样，勾着霍执潇的神总忍不住往上瞟。他不得不找了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你男朋友是什么的？”

丁以楠到有些闷，他拿起香烟了最后一，在烟灰缸中摁灭，接着扯开领带，解开了衬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

但往不好的方向想，哪怕是有老婆孩的男人，在看到的异时，也可能会有一瞬间的冲动。因此丁以楠话里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他对霍执潇完全没有冲动。

“没必要。”丁以楠说到这里，调酒师正好递过来了新调好的酒，他拿起酒杯，神停留在杯中的果上，漫不经心地说，“我又不想睡你。”

吧台的灯光比卡座那边稍微明亮一些，打在丁以楠的脸上就像一层柔光滤镜，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朦胧的忧郁。

“都可以。”丁以楠。

“不可以？”丁以楠反问了一句，把打火机推给霍执潇。

霍执潇了两杯尾酒，转便看见丁以楠从上掏了一盒烟来。他顺手走一，好奇：“你还烟？”

二十五岁的男人会烟很正常，只不过平日里的丁以楠总给人一社会英的印象，跟现在着烟的颓废青年大相径。

这在霍执潇的认知当中是个新鲜事，倒不是他盲目自信，他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丁以楠说这话时的表很认真，眉中还带着一狠劲。在霍执潇的印象当中，他从没见过丁以楠的脸上有过表，所以又忍不住盯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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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执潇打量了丁以楠一阵，突然：“丁助理，你原来这样。”

“你可以纠正。”霍执潇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