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秀像个剥削周予扬的监工，抱着手臂在一旁看着。

这么复杂的绪是不是就是恋的心？

“那个…”邢秀摸了摸脑袋，讨好地朝周予扬笑笑，言又止。

邢秀心有复杂地在一旁盯着他。

为什么分开了才这么乖呢？

所幸他们只是想印些宣传传单和海报，到时候张贴在医院，在医院里分发。网络上的宣传工作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们也招到了一些志愿者到时来帮忙，大分是来挣志愿时的大学生。

“你说。”周予扬耐心地等着他开。

周予扬一面问一面掏手机联系企划经理。

陆槐因他们要的量不大，所以联系的是家小小的家作坊式印刷厂。

“这样不行的。”邢秀把碗抢过去，像是在说“他是笨”，“要没有泡泡才行。重刷吧。”

“你心很好哦？”

有后门不走白不走。

“我在想，发传单的时候估计都六月了，天气炎。如果是传单的话很多人都不愿意接，如果我们把宣传海报和展览信息印在扇上或许比较容易发去。”邢秀条理清晰地说自己的想法，之前碍于预算他没有跟陆槐因提起，现在对着周予扬讲似乎就没了这顾虑。

“哦。”周予扬看得很开，听话地继续。

周予扬送他们到印刷厂，也跟着去。

背靠大树好乘凉。

周予扬不自在地恢复了沉稳的表，认真地刷起碗来。

但是老婆都快没了，要面有什么用。

“就是这个价，不行你找别家吧。我们还嫌量小呢…”老板不满地转过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们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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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

有时候觉得他很好想要原谅他，有时候又觉得他还是很讨厌。

邢秀挡在前面承受陆槐因的怒火，一边安抚陆槐因一边和老板商量。

没有洗碗机可以用的确很不适应，粉红的手看起来跟他一也不搭，老婆说什么都听看起来很没有面。

周予扬想了想，肯定地了，一答应来。

“陆槐因你把海报电版传给我。”周予扬对他说，又低看着邢秀说，“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不着急慢慢想。”

这个量的确不算大，企划负责宣传、策划、广告…和印厂的合作有多频繁自然不必说。周予扬把这件事给企划经理去办，邢秀一闲气也不用受。

“好了。应该很快就能拿到，到时候我拿给你。”周予扬收起手机，视线刻意扫过仍然在生闷气的陆槐因。他安抚地拍了拍邢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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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g的铜版纸就是这个价，你又不愿意用招贴纸，现在生意不好，全行业都涨价了，你去问别家也是一样的。”老板叼着烟，抖着脚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他。

陆槐因不缺钱，这钱倒贴他也不放在里。只是他是个艺术家，平时只忙着创作，没过这对接的活儿，也看不惯他的态度，说话有冲。

“你们要多少传单？”

池，有些好奇地偏打量着周予扬，听不他唱的是什么调。

周予扬伸手拉住邢秀。

“嗯？”周予扬僵地眨了眨睛，歌声停止，“好的。”

跟厂主谈的是陆槐因，老板听他的音，像是人生地不熟，开要的价贵的有些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