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献民刚刚的从里来吧。

我没心关心自己的窘状，只是希望两个男孩不要发现房里有异样才好。

楼之後的秦献民，走路有些左摇右晃，应该是醉了。

坏事的时候很清醒，完後才醉，这仍是一贯的秦献民风格。

没想到秦献民一回到会场，第一件事又找酒喝。

「学，你有醉了，还喝吗？」我对秦献民说。

「校友会提供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

秦献民从吧台上取了一杯酒，仰将酒浆倒咽之中，直接喝掉半杯。

「小鄢你不喝吗？」秦献民好像喝太凶了，涨红着脸对我说。

「我酒量不好，不能喝太多。」

「酒量这件事是需要锻链的。」

「锻链归锻链，也不能像学这样饮啊。」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可以直接对秦献民说真心话。

「好啦，你这个学弟还真罗嗦。我少喝一就是了。」

秦献民说完，将手上剩的尾酒一饮而尽。

「还真是有醉了，我稍微眯一好了。」

秦献民把空酒杯往旁一摆，靠在沙发上，闭上双，就这麽睡着了。

他这一睡，倒让我有些心慌。场里我没什麽熟人能够攀谈，只得像小媳妇一样，坐在秦献民边，看着会场里人来人往。

秦献民这本不是休息，而是直接睡死了，他的发厚重的息声，越睡越沉。

有个认识的学姊经过我前面，看到我坐在那儿，问：「小鄢，你怎麽坐在这里？不去和大家聊天吗？」

「没…没啦……。」学姊这麽一问，我倒有些慌张起来。

「怎麽啦，旁边这位你认识？」

「他是我中学。」

「他喝醉了吗？」

「对啊。」

「所以你在保护他吗？」

「不是……。」我连忙摇。

学姊笑着对我说：「没关系，这事很常见，你就好好守护他，别让他着凉罗。」

学姊走了，又剩我，如坐针毡，尴尬不已。

我只得起，到吧台拿东西吃。

我真的很不适应这场合，就算有看到认识的人，若对方没主动与我攀谈，我也不知该上前去说些什麽。

吃完东西，站在墙边当了几分钟草，只得又回到秦献民边。

秦献民睡得更沉了。

客厅的古钟敲了十二，大家安静来，为主人的学站上台，对众人说：「已经十二了，谢谢大家今天光临寒舍，时候不早了，也不好意思再久留各位。每台车应该都有安排没喝酒的驾驶，喝了酒的学弟妹千万不要勉开车喔，国警察可是很严格的，大家宁可回家睡，也不要到拘留室里跟黑人一起睡。」

学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

同车的学姊来找我们，看到睡在一旁的秦献民，直摇说：「小鄢，你学也喝太多了吧？」

我用力摇了摇秦献民，他却一反应都没有。

开车的学已经把车开到门前车，秦献民却还是睡在沙发上，我只得与学姊合力扛起秦献民，连拖带拉将他车中。

学回看了气吁吁我们一，说：「你献民学也太糟糕了吧，挖苦你不喝酒，自己却醉成这样。」

对於学的话，我只能苦笑以对。

学先送同行的学姊回家，然後才开往我的宿舍，车抵达宿舍门时，已是半夜三更。

「你宿舍到啦，快回去盥洗休息吧。」学对我说。

後座秦献民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我看着他，心中有些担忧。

「献民学还在睡，这该怎麽办？」我问学。

「我也不知，只能先载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