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怎麽看待学姊的？」我难得尖锐追问秦献民。

这是奇特的觉，有痛、有舒服、有羞耻，却满足於被对方所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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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献民学，你这个问题未免也太蠢了吧？学弟我都乖乖躺在这里让你老二了，难还不喜男生吗？）

我不想再压抑，想对自己好一！若是不把握今天，或许将会永远失去秦献民。我何须Christine到愧疚，那是秦献民该去理的事。秦献民除了得面对Christine，是他真实的自己，现在就是最真实秦献民的展现。

「啊…对不起，我都忘帮你了。」

「也不是。我想问这是学的第一次吗？」

我的确喜秦献民，他也喜我，这是两年前在火车站的冬夜里早已确定的事，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也是，这两年以来我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秦献民这麽一说，我突然觉得羞起来，用双手挡住老二。

「想就来吧。」

「想是想……。」

「怎麽了，不舒服吗？」

（大鬼，竟然都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我无法停止嘴里发的叫声，仅能双手搂着秦献民快速扭动的腰际。

「唉」，秦献民叹了气，对我说：「现在我的心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一时要说也说不明白。不过没关系了，掉几滴泪也就没事啦。我倒是意外你怎麽能够如此豁达，和我印象中的你很不一样。」

见我没有拒绝，秦献民便继续替我，我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仅仅只是不想错过这次与你重逢的机会。」

秦献民接着又问：「所以…学弟你喜的是男生吗？」

「怎麽聊起这个来了？学你不想了吗？」我转移话题，一边问秦献民，一边伸脚趾，轻轻碰了一秦献民已经垂的。

秦献民竟然在哭，这真是让我觉得太意外了。

秦献民轻轻拨开我的手，一把握住我的，俯，用尖去我上泛的，一脸津津有味的样。

秦献民的动作是多麽熟练啊～让我心里直想他到底征服过多少男男女女。

坐在我上的秦献民，一听这话，竟然哭了来。

的房间，让我脱去衣服，躺到床上。我笔直地躺着，任由爬上床的秦献民亲吻我上每一层肌肤。

「学，你还好吗？」

「不然呢？想换姿势吗？」

这话让秦献民到吃惊，他停动作，也看着我，一时之间竟然语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其他人坦承自己的向，简单的说就是「柜」了。我一直认为柜对人来说是件大事，需要在时机完全成熟的况，对方也绝对能让我信赖，并在郑重严肃的场合，才能说这件从小学年级以来的天大秘密。没想到我却这麽轻描淡写地对秦献民坦白了，而且还是在他家的床上，两个人赤，若无其事地谈着这件「无比重要」的「大事」。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我还是回答了秦献民的蠢问题。

秦献民吐我的，抬起问我说：「这样说的话，你一直很期待与我重逢罗？」

（你的意思是我心小、小家气，又不豁达罗？）

从秦献民的表看来，他应该一也不觉得意外。

既然秦献民都问了，我也要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我问它说：「那学也喜男生吗？」

秦献民一边亲吻我，一边从床底拿保险和。

秦献民用着我起的，右手则探向我的双之间，在我的外游走。

「可是……。」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怕我们如果不会後悔。我们没这麽多个两年可以虚耗。」

「不是……。」

「怎麽了吗？」

我看着秦献民上上的脑门，心中忽然觉得无比澄明，从两年前我第一次遇见他开始，我的想法从未这麽清楚过。

这个家伙，角泪未乾就可以开这黄玩笑。

我不想否认，微微了。

「学……。」

（所以你到底不Christine？）

「是啊，连那里都大了。」秦献民指着我的那话儿，笑着说。

秦献民撕开保险的包装，把里米黄的上的，接着把抹在上，握住老二，就想我的里。

我拍了拍秦献民的背，对他说：「够了，你可以来了。」

「学，等等。」

秦献民抿了抿嘴，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说：「学弟你问得好，Christine对我而言，的确有一莫名的引力，这是我无法否认的。所以我会『喜』上她。但真正往一阵之後，我才发现这『喜』就只是心灵『喜』，并没有上的引力。」

我并未将这个问题说，若是提这个问题，就会陷是否要用德谴责秦献民灵分离的两难。我绝非泛德论者，如果要拿德来评价所有人，连我自己都无法满足世俗的德标准。秦献民的问题在於人是否能坦然面对真实的自己，我的豁达只不过是比秦献民稍微前一些罢了。

接着，重戏上演了。

才一眨，秦献民就扑上我的，狂暴地亲吻我全上每一寸肌肤。

我见秦献民不说话，便接着说：「学你不是很想要来吗？」

我只是回答秦献民：「是啊，我们都大了，想法也会不一样。」

我仍不明白刚才那句话怎麽会让秦献民激动到落泪。

「当然想！」我的一句话，唤醒了秦献民上那打瞌睡的野兽。

泪才刚落到脸颊，秦献民随即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拭去泪，用僵的笑容对我说：「学弟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学你忘了帮我，没会很痛吧。」

秦献民挤了些在手上，往我门抹上，然後又用手指沾了一些，缓缓我的後。

「应该…是喜男生吧……。」秦献民回答的有些嗫嚅，他语带羞怯地说：「相较之应该比较喜男生一些，但你不觉得要个女朋友才比较『正常』吗？」秦献民讲到「正常」两字时，伸双手的四指，比括号的动作。

其实我不只想要和秦献民重逢，我也想跟他。

秦献民会觉得不安吗？我觉得他绝对没那麽坦然，只是同样为男人，我理解他的想法。秦献民对我的渴望战胜了现实，他只想在当拥有我，而我何尝不想拥有他？只是，在激结束之後，我们将面对的到底是什麽？

「是啊，我喜男生。」

（嘴上说期待，女朋友却一个换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