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扣系的又死又丑，怪不得秦祯要问，抿着嘴笑了一，说：“不是呢，这本来就是我的。”

……

那天何凤仪和钟绾见完了，分开前再三问了钟绾是真不想和他回杜家去，才自己从聚华往家里溜达。

沿路上还买了包麻糖用来哄杜杰，又买了个小玩意儿哄他的两个小孩。能和“起死回生”的钟绾又见面的事儿实在让何凤仪心舒畅，乃至他提着东西一路小跑杜书寒的院，见黄涵捂着脸跑去都没多在意，还倚着门框目送她跑远了才笑话杜书寒，说：“你是不是得去卜一卦，看来今年杜三爷命犯桃啊。”

对于黄涵，何凤仪当然没什么抱歉。黄涵这人疑神疑鬼，老把杜书寒不喜她的事儿怪到旁人上，杜家上挑些的只有一个何凤仪，她甚至怀疑过这位看着十分轻佻的小二婶会与她的三爷有染，后来撞见他和杜杰黏糊的场面，好容易消停了没几天，又不间断地给杜书寒拉了好几门虚乌有的缘。

她在杜书寒没瞧见的地方吃味吃了个饱，白便宜何凤仪看戏。

何凤仪见这样只想，现在钟绾回来了，她跑了正好，腾地方。

这话杜书寒觉得难听，他见黄涵那样本就觉得过意不去，登时皱了眉，起就要往间走，不愿理会何凤仪。

“哎，别走啊，有事儿说呢！”杜书寒和钟绾呆久了，气果断没叫钟绾学去多少，钟绾那小家气的矫倒是叫他杜书寒学了十成十，一句话也逗不得。何凤仪见他真恼了似的无视他，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急了，迈过门槛去，“你真不听？”

“你说，”杜书寒从衣橱里拿以前的钟绾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了码到床上，又把阿旺刚清空了的行李箱打开，“我又不聋。”

何凤仪把手上的东西放，问：“你这是要什么？”

突然收拾钟绾的东西，不是要扔吧！可别钟绾回来了，杜书寒却真对黄涵动了，刚才黄涵不是叫他赶走的，是自己跑回家，准备彻底搬过来的？

姥姥的！何凤仪越想越肯定，毕竟杜书寒不知钟绾回来了，听刚才钟绾说的那意思是他本来是抱定了这辈不回北平的心，杜书寒该不是真叫那黄涵说动了，准备钻空，让这两个人一个一个外，享齐人之福？

杜书寒没说话，只顾着把薄的旗袍全装箱里，要扣上时却叫何凤仪伸手挡住。箱两面一合夹了他的手，疼的他登时掉了泪，捂着手摔到地上，“钟绾回来了，杜燊你要是敢这档事儿，我可不许！”

他忽然把手放到箱中间夹伤了，也把杜书寒吓了一，错愕：“我怎么了？”

何凤仪捂着手，疼的满泪嗓抖，挣扎着站起来，以一个辈的姿态教训杜书寒：“虽说现在也有娶小的，但你两个都是太太名份带回来的，真论起来钟绾又没个好，还受了那么些委屈，你要是还敢这么给他气受，给他找不自在，你看我饶不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