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岁自以为绝聪明，现在却得想破脑袋才反应过来，他瞒着钟绾要着杜书寒的一笔笔钱，又瞒着杜书寒钟绾的一桩桩事，实在是同时对不起他们两个。

希望次回地球的时候

睡吧，睡着了就可以见到他。

可是他怎么会无由来的这梦？

“我……”

第61章

他睡着的倒是很快，但并不安稳。

幸亏是梦。

他离开北平，就是因为看了不该看的，想了不该想的，为了叫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贱，才咬着牙走的。

他发好像了些，温柔地抚着自己的肚，看见杜书寒正瞧着他，咧嘴一笑，眉尾断开的地方像小狐狸尾，俏生生的，钟绾说了句话。

现在只是短暂的回来看看

今天也神智不清 穿了不一样的袜门……

钟岁还来不及再继续艰难地为自己狡辩两句，杜书寒猛一松手，钟岁就掉了海里。

他本来认定了是杜嘉容。

杜书寒给他的东西太多了，疼和，哪怕钟绾从家人那里也能得到，哪怕杜书寒原模原样的也能给别人一份，给新太太的比给钟绾的更多，但原本给过钟绾的那些，他还是牢牢抓在自己手里，不舍得放走。

他躺在床上整夜盯着以前钟绾躲过去换衣服的屏风，月亮照屋里时，在反光的镜面里杜书寒总能看见钟绾的影。

不然总觉得欠他人了似的。

给杜书寒送了封不得了的信去。

他白天还那么心不在焉的，给杜嘉容喂饭，都喂到鼻里了！

他的肚一天天大起来，衣服已经盖不住了，崽的存在越来越明显，反复提醒着钟绾这孩还有另一个爹，他是在没必要刻意的想念杜书寒，崽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永永远远忘不了他。

我昨天实在太丢人了

那这么日日夜夜的因为一小事就又想起他想起北平来，又是为了什么？

杜书寒听不见。

……

钟绾一直在睡，也没有楼吃饭，钟家二老觉得有些奇怪，去看了看他，见他睡得香，就让老查理一直在火上煨着汤，钟绾醒了就能喝。

这话他谁也不敢讲，太贱。

他梦见自己回了北平，在海关就让杜书寒给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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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绾是他弟弟，现在又是个、能怀的怪了，当然不必有什么补偿，可远在北平的杜书寒，一就成了对他有恩的受害者，他非得给个说法才行。

钟岁在梦里几近窒息，痛苦地踢着空气，“我、我不知……”

钟岁在床上缩着，用厚被把自己包成个大粽，歪倒了闭上睛，盼着自己还能有个安稳觉睡。

得知了钟绾怀的钟岁当晚给杜嘉容喂完饭，自己的饭也没吃，他怕碰见钟绾呢！

钟绾没了之后，杜书寒像是患上了臆想症。

他不上气的那个人！

钟绾闭上睛。

有恩必报的钟岁缓绪之后，一直没再睡，天刚刚亮的时候，他也没敢惊动人，自己蹑手蹑脚地了门，跑去了电报局。

本人已连夜搬离地球

其实钟岁以为他胖了也不无理，他脸上胳膊上都渐渐了些，以前太瘦，现在慢慢匀称起来，他自己觉着应该是比以前好看，给谁看呢，钟绾想。

他本来以为把二叔走之后他接手杜家，净清地整顿生意，再就是和钟绾和和的过日，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可现在，杜家，黄家，死人，活人，没有一样如同想象中的顺利。

杜嘉宗和钟绾死在同一天，冥冥之中，杜书寒觉他们两个的死是同一个人的。

“你知钟绾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掐着钟岁的脖，“他怀了别人的孩，你也不说？”

杜书寒哪来这么大的力气，着钟岁就要把他扔到海里，“着我的钱，看我太太和别的男人搞在一块，你还敢说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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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钟岁挣扎着惊醒过来，浑汗津津的，吓的直倒气，上摸索了半天才确认刚才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