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杜书寒说的是谁，“您说秦老板？秦老板没呢，角儿起不了这么早，班主说等开台的时候保能到场。”

“不来你几个人，去连床带人一起来，又不是没给他钱，几了还不起？病。”

杜书寒不太关心红角儿不赖床，他虽然不想让钟绾见秦祯，但钟绾已经自己递了帖去，秦祯要是不来，钟绾肯定又不开心。

快年了，戏班单在梨园里唱唱不几个钱来，就经常到人家里唱堂会，自己带着台架和行，收拾好了在哪都能上台。

几个小戏叫班主教服了，粉的红的黑的黄的油墨盖了半张脸，过来活，勾着没画完的妆，在台搬桌抬椅，倒也快。

杜书寒外扣也没扣，着膛，晃悠着上了前院。班主见他来了，招呼了那几个搬椅的小戏过来和他打招呼，“三爷您早，这台搭的快，上就能开场。”

“不着急，”小戏排排站着，杜书寒挨个看过去，了个看着最机灵秀气的，“你，叫什么？”

“三爷，我叫小池，还没登过台。”

“会伺候人吗？”

小池一晃神，想不到自己能遇到这好事，没看到班主恨不得踹死他的脸，狂了几：“会！三爷我会！”

“那你跟着我过来。”杜书寒带着小池走了，上就有杜家的仆役给班主送上他的赎钱，班主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小池今天来是要一回上台，要是能唱个满堂彩，班主就能把他也捧成秦祯那样的红角儿，结果这没息的，上赶着去伺候杜书寒了！

废。

角儿不比小老婆好？以前闹的沸沸扬扬的杜书寒找的那个服务生，上了报纸领了结婚证，结果最后落个什么场？

被人一刀死，连个全尸都没剩。

班主心里嗐了一声，掂了掂钱袋，剩的几个小戏都掂着脚伸着脖看被带院的小池，班主喝了一声：“看什么！活儿不了？今天唱不好都别想吃饭！”

杜书寒去老大一会儿钟绾才醒，被窝里还和，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边的位置，没人。他惊一冷汗，猛然坐起来，看到熟悉的床幔和屋里的摆设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杜家，是他赖了床没起，杜书寒应该早走了。

床边搭着杜书寒给他准备的斗篷，钟绾拿着自己披上，被还盖着脚，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

屋外有人说话，钟绾抬起听了会儿，一个是杜书寒，另一个不认识。

“我刚才和你说的你都记住了？”

“……都记住了，那我和您……？”

“你把我说叫你演的都办好了，我亏待不了你，别叫他看来，机灵儿！”

钟绾又闭上，杜书寒这闹腾什么呢。

我以前以为 婚礼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