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一脸憨厚相，笑着说：“今天太大。”

他试探：“还不知你在哪工作呢。”

“最近忙什么呢？”他问。

Leo忽然说：“你今天发的照片漂亮的。”

“注意防晒啊。”简青黎又说，“过两天指不定倒寒，气温又低了，这天气，晴不定的。”

“在国。”

Leo登时变得警觉：“你问这个什么？”

Leo上线的时间没有规律，他也不枯等，放手机继续听课。一直到晚上要睡了，简青黎才收到回复：“忙工作。”

简青黎愣住了。他仰起脖，将后脑勺靠在床板上，冥想了几秒，又突然低，打了一行字：“真的？你不会还要告诉我，其实你在沧市吧。”

已经是午一了，他躺了一会，觉得既困且饿，于是拿起手机了一份红烧腩盖饭。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穿着黄褂、着盔的外卖小哥来送餐，请求他给一个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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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了个台阶，简青黎就顺着：“是沧市郊区的翠野公园，小时候我就住在附近

简青黎捶了一枕，正在思考如何反驳，Leo又发来一条：“在G省。”

好友栏里，Leo的像是灰暗的，简青黎聊天界面，发现上一次的话题还停留在“追不追女孩”。

午，他在网上听了一会艺术理论课，突然想起上次在翠野公园拍的照片，于是选了几张发在了prelife的主页上。

今天随机播放到的老友记是Ross与Rachel分手那一集，简青黎还在嚼腩，屏幕里的Ross就开始大声咆哮：“We were on a break！”

他把饭盒放在餐桌上，把平板支在一边，随便开一集老友记饭。红烧腩味平平，但因为饿了，吃起来竟也津津有味。

这么讨人厌的话，他却一遍遍重复，搞得整间公寓都回着“break”的余音。简青黎如鲠在，把视频了暂停，闷扒完了饭。

一痕迹也没留，若不是在枕上发现一短短的发丝，简青黎都要怀疑昨晚的记忆是幻觉。

简青黎的手指悬停在九格上，许久都没有去，他到心里很，同时又很枯竭，酝酿不任何明晰的念。

简青黎像个被扎破的气球，“啊——”地舒了一气，缓缓倒在电脑椅的靠背上，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天板。

“哪个省，不会是G省吧？”

简青黎关上房门，意兴阑珊地撇撇嘴。

“我就想知，”简青黎说，“你知我那么多事，我还不能问问你啊。”

“你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吧。”

他洗了脸，泡一袋果麦片吃了，就坐在电脑前工作。九鹤对秀图的质量要求很，简青黎对待作品也从不虎，因此这场装秀的照片修了很久才完工。整个过程中他不吃不喝，神抖擞，直到了发送键，大脑才知到肩膀的酸痛和球的涩，以及排山倒海而来的疲惫。

“嗯。”外卖小哥用一很复杂的神看着他，有收获善意的喜悦，也有一摸不着脑的茫然，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走了，继续为生活奔波。

过了一会，Leo回答：“不在。”

“给，肯定给。”简青黎看到他额上的细汗，问：“外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