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不过还是抱着谨慎的心态叫了代驾。他费了一番功夫把简青黎到后座，随后自己也钻了去。

代驾司机问了地址之后就发动了车，全程安安静静的，非常专业。

“让我靠一啊。”简青黎枕着方明栈的肩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简青黎，”方明栈忍无可忍，质问，“你故意的吧？”

简青黎有不利索，因此讲得很慢，显得嗓音糯糯，“怎么啦，我受迎，大家都找我喝酒，又不是我的错。”

车厢里密不透风，没过一会，简青黎就觉得憋闷了，将车窗降一半。早的凉风散了酒味，他了鼻，迷蒙的睛似乎清醒了些，突如其来地问：“方明栈，你知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吗？”

方明栈不应，摆明了不想与他聊天。简青黎持不懈，自顾自地讲：“就那会在希望之星幼儿园门，我妈带着我，老带着你。”

方明栈不耐烦：“小孩五岁以后才有期记忆。”言之意，简青黎在说谎。

“可我真的记得。”简青黎稍微抬起来，固执地看他一，又栽倒在方明栈肩膀上。“你穿一件蓝的小衬衣，背着手，也不笑，凶的。”

方明栈盯着挡风玻璃，对他的独家记忆无动于衷。简青黎笑了一会，问：“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

“没印象。”

简青黎很失落地“哦”了一声，剩的路程都没再说话了。

其实方明栈记得。当时的简青黎真是又乖又小的一只，穿着背带，地牵着妈妈的手，像个漂亮的布娃娃，然而神却灵动得很，活泼而好奇地在他上打转。

把车开到云苑之后，代驾司机就离开了。方明栈率先车，托着简青黎的胳膊把他来。简青黎晃了一，勉扶着车站稳，说：“走不动，要不你抱我回去吧。”

方明栈铁石心地站着。简青黎呼几次，缓过来些许，突然仰起，对着天空喊：“你看！月亮。”

方明栈的耐心所剩无几，真想一走了之，却又狠不来，压着怒火问：“简青黎，你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简青黎不回答，只是楚楚可怜地望着他，还说，你这个当哥哥的，照顾一弟弟怎么了。方明栈最后还是妥协了，把他安全护送到家。简青黎踢掉鞋，一酒气地往卫生间里钻，结果踩到地板上的一摊，脚底打差摔倒。方明栈跟来，问：“你想什么？”

“泡澡。”简青黎糊地说。他以骨抵着洗手台，支撑的重量，随后两手揪住衣服摆，用力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