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相得益彰懂不懂？”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似乎还有人在拍照，简青黎推开项舟，说：“你该去准备了吧？”

“要去了。”项舟收敛了玩笑的神，叮嘱简青黎一定要来after party，他有重要的事分享。

简青黎觉得他在搞怪，狐疑地盯着他，项舟却表现得十分兴奋，言又止几次，终于没憋住，小声透了他要当演员的消息。

简青黎吃惊地“啊”了一声，项舟得意地挤眉，笑着跑到后台去了。

开场前二十分钟，秀场里已是人满为患，灯光暗来，唯有T台上光彩夺目。简青黎的相机上装着70-200毫米的焦镜，快门速度调到1/200，光圈调到f4，有张地等待着。

音乐响起，衣着光鲜的模特们鱼贯而，都是俊男女，一个个面无表，微微抬着，大从容地踩着鼓。

简青黎佝偻着肩背，眯着一只专注地拍摄。九鹤本季的多为草绿和浅褐，似乎是在隐喻泥土育草木之意。他们家的女装一贯清新可人，而今年推的男装同样抢，整是休闲运动风，在边角和细节上却增添了一些金属设计，有一冷冰冰的科幻。

简青黎从镜里看到了项舟，那个昂首阔步、英姿飒的男人和印象中完全不是一个样，变得冷又陌生，看着还有范的。尤其是那件红底，装饰着不规则黑条纹，袖刺绣着腰鼓图案的外，在一系列简约清新的设计中大放异彩，显得诡谲而神秘。

九鹤的首席设计师温九鹤果然没有让大众失望，看台的观众接耳，克制而低沉地评论起来。

南侧第二排的座位上，卢勇用胳膊肘撞了一旁边的人，笑嘻嘻地问：“怎么样，来得值吧。”

“无聊。”

“我说你这人，别这么扫兴好吧。”卢勇指了指台上，气很大，“看上了哪个模特告诉兄弟，我帮你牵线。”

半天没得到回应，他扭一瞧，发现对方的视线本不在T台上，无奈地叹气：“不是，方明栈你看哪呢？”

顺着男人的目光，他看到一个背影，是个摄影师，瘦材，发扎成小揪，穿一件油果绿的针织衫，后腰有一个镂空的骷髅，上面着黑丝，隐隐约约能看见。

“嚯，这姑娘啊，”卢勇话说一半，那个摄影师侧过脸和旁边的助理谈，五官暴在他的视野中，他如遭雷击，好一会才结结地叹，“那那那是简青黎？！”

方明栈低沉地“嗯”一声，脸上倒是波澜不惊的。

卢勇清了清嗓，重新看向T台上来来往往的模特，不过欣赏的心思早就没了，单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他用余光打量方明栈，实在猜不透这个兄弟在想什么，试探着问：“除了那天在酒吧，你们后来还见过吗？”

方明栈。何止见过，还睡过。还睡过不止一次。

“那你们这是……复合了？”卢勇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