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方明栈没再发表意见，连个语气词都没有，这个话题就此揭过。

到了餐厅，他们选了个清净的卡座，方明栈独自坐在一边，简青黎和乐杨坐在他对面。

简青黎对着菜单勾勾画画，乐杨撑着，脑袋朝简青黎的方向偏过去，和他低声讨论着要麻辣还是香菜这一类无聊事。

方明栈向来不喜吃火锅，这次也一样，锅还没端上来，人就已经急躁不耐烦了。“好了没有，”他说。

简青黎飞快地打了几个勾，叫来服务员单，妖似的黑亮睛盯着方明栈，笑嘻嘻地跟乐杨抱怨：“你哥好小气啊，生怕我们把他吃穷了。”

乐杨还不敢像他一样，在方明栈面前公然放肆，附和着笑两声，转而问起方明栈药厂选址的事行得如何了。

如今沧市的地价涨得厉害，方明栈第一次办药厂，不想把全家都砸上，何况药研究正需要安静的环境，于是综合了成本、运输、基础设施等各项因素之后，把厂区选在了沧市属的蕴至县。前些天，蕴至县政府发了招标公告，打算让一块地，面积和位置都符合他的需求，因此这几天一直忙着和其他董事商量投标的事项。

在他三言两语地介绍况的时候，桌底有一双夹住了他的膝窝，轻巧地磨蹭，娴熟地挑逗，而的主人懒洋洋地撑着脸，看似专注实则狡黠地冲他笑，一本正经地问：“那你还要亲自跑一趟蕴至县啊？”

菜上齐了，红汤锅咕嘟咕嘟地腾起辣的烟雾，菌汤锅也不甘示弱地翻起白的漩涡，简青黎饿了，放弃勾引方明栈，把发一扎就擅自开动。

、肚、黄、鸭、耗儿鱼，一个不放过，他可是好者。

乐杨很殷勤，不停给两位哥哥夹菜，但他明显偏心，简青黎碗里的比方明栈碗里的多了一倍。方明栈看不去，说了一句“吃你自己的”，他才稍微消停。

中途，乐杨去了趟卫生间，看简青黎又把筷伸红汤锅里捞，方明栈在桌底踢他一脚，说：“别吃辣。”

简青黎了鲜红的嘴，不兴地蹙着眉尖：“为什么？”

方明栈盯着他，眉骨的影让神显得幽且郁，他说：“因为有人待会要挨|。”

简青黎笑了，他对方明栈勾勾指，示意他靠近一些，但方明栈不动，于是他主动凑上前，一副认真辩论的语气：“方明栈，我又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不能想就，你说对不对。”

方明栈毫无反省之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