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丽达已经从人生巅峰跌落到了最底层，任凭冯婷婷去踩她，去践踏她，她都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我想冯婷婷最后把程丽达收到了婷婷盟里，或许是想留着以后天天践踏吧！

冯婷婷又说：“然后呢？你就在学校里一边扫厕所，一边卖？”

李杨握了握拳，泪终于还是来了。

“我听说他是徐海鸥，鸥的外公？”

“和多少人打炮我已经记不清了，太多了，一次最多和28人过，赚了8000元。”

“那你这不是要成为鸥的外婆了吗？哈哈哈哈！”

“我的漏了，不停的血，我害怕了，逃离了旅店后，就急忙去了医院。”

“因为我发现我丈夫一都不关心我，他甚至为了自己的面可以牺牲我的一切。于是我果断选择了离婚，净，一分钱没要，我只要了孩。”

冯婷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意的一笑，说：“那你知，我现在已经接替了你的位，当了学校的模范老师了！当初你和我在课堂上打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没错，那个老中医五十多岁，说用可以给我治好瘘。你别说，还真的有效果。”

“那你都和多少男人打过炮？一次最多和几个人过？”

程丽达沉默了，或许前面那些羞辱的经历她都能承认，但麻雀和凤凰位置对调的滋味，或许才是最难受的。

李杨犹豫了一，说：“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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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婷婷接着发问：“后来，你为什么离婚嫁给了黑鬼奥尼尔？”

打我的那三个哥们也不打了，纷纷去偷窥那些娘们来的。我也有醉了，都说我国的女人是随便但不开放，可我们这小城里既开放又随便呀！

我陪着奥尼尔和寒一起打炮，很难受，尤其是奥尼尔的太，我的就已经受不了了，在寒的帮助，还生生的爆掉了我的……”

从冯婷婷的话语中可以听的来，她对李杨，更加的刻薄。

“那天，我在课堂被你和同学们侮辱后，奥尼尔把我抱到了女厕所里，继续我。虽然我的心里很绝望，甚至想到了死，但我没有，因为我想到了我的女儿，我答应过要陪她大。所以，我决定嫁给奥尼尔，至少他还有一定的势力，至少他保护过我。”程丽达一字一句的回答。

“医院里给看的是不是一个非常猥琐的老中医？他用什么方法给你治好的？”冯婷婷问。

周围的女人们都纷纷的惊叹，冯婷婷笑着说：“爆完呢？你去了哪里？”

很多女人惊叹不已，赞扬程丽达战斗力十足。也有人骂程丽达贱，说这样还为人师表，还德模范呢！简直不要脸。

。我因为想多为女儿赚钱，就去了，本以为可以忍一晚上就行了，谁知碰到的却是一个黑人，就是我们学校里的外教，奥尼尔。

“杨杨，你真准备给那个糟老生儿？”冯婷婷问。

但程丽达似乎已经看惯不惯了，梳理了一发，扬起了颅，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还在学校里当老师，生完女儿不到半年，拿完市级优秀教师不到一年。寒，也就是张寒尽说有一个可以赚大钱的机会

冯婷婷不兴了，继续说：“那然后呢？你和奥尼尔又离婚了？”

程丽达说：“我没有选择，我有把柄在奥尼尔的手中，又是他的老婆，只能听他的。”

“嗯……”

程丽达说：“没有，我后来怀了一个孩，我知是奥尼尔的，但他不相信，迫我打掉了孩。后来，我们的经济越来越拮据，没有钱了，他就着我辞掉了工作，让我名义上当保洁工，其实去卖接客，然后赚了钱大分给他。”

一番话说的旁边的女人们群激奋，不断的咒骂黑鬼奥尼尔，说这人渣败类应该赶去。

“那你为什么嫁给奥尼尔？他就关心你？”

冯婷婷预期中的效果没有达到，本以为可以当众羞辱一这个她曾经嫉妒的要死的女人，谁知程丽达毕竟是不一样，可以这么坦然的把自己不堪的过去说来。周围的女人们甚至还有的为她鼓掌，为她加油呢！

过我家孩呢！”、“现在成了保洁员了，300块一次的野”之类的话。

而至于李杨，就更加的复杂了。

周围的女人们竟然开始讨论瘘的治疗，很多人说自己的门被男人的很疼，有的人说血了只用棉球止血不知行不行，还有的人甚至了自己的，让别人看看严不严重。